第(2/3)页 车厢里横七竖八全是人,睡着的和晕着的混在一起,像一屋子死人,怎么看怎么渗人。 虽然还没醒,但指不定哪个眼皮就动一下。 她一个人坐在那儿只会更胡思乱想。 “我……还是跟着你吧。” 顾延铮没再说让她休息的话,弯腰拽住灰衣夹克的衣领,把人从座位上拖下来。 那人死沉,整个身体的重量全压在被他拖着的后领上,脑袋往后仰,嘴巴张得更大。 拖到过道中间,和另外三个堆在一起。 掉落的手枪从地板上捡起来,卸弹夹,退膛,四把枪,控制炸药的遥控器都找到了。 接着又从座椅下面翻出一捆绳,那是小陈出发前塞在座位底下的,说以防万一,谁知道路上会不会需要捆个什么东西。 当时他还说小陈想多了。 现在这捆绳子正握在他手里,粗糙的麻绳勒进掌心。 四个人手脚捆结实,绳结打在手腕外侧,勒得紧但不至于勒断血脉,是特战队标准的捆法,越挣扎越紧,挣到肉里自己疼。 沈青梧站在顾延铮身后一步远的地方,看他干完这一切,才把手伸进兜里,摸出剩下的解药。 不多,搁在掌心里,分量轻得几乎没有。 “顾延铮,解药只有这些,你看该救谁?” 顾延铮接过解药,在掌心里掂了掂,确实不多。车厢里这么多人,这点解药连零头都不够,只能赶要紧的救。 “如果不吃药,要多久才能醒?” “这个……”沈青梧顿了一下,她是真不知道。 空间里剩的那些药全用了,药量翻倍,扩散速度、浓度、每个人的吸入量都不一样。 她低头看了一眼脚边那个睡得死沉的“列车员”,“上回你弄回去那些人多久醒来的?在那个基础上乘四倍,应该差不多。” 顾延铮好像笑了一下,拿着解药走到车厢前头,解药塞进嘴里。 第一个醒的是戴蓝色帽子的老兵,他睁开眼,瞳孔还有些涣散,眨了两下,焦距才对准。 看见顾延铮站在他面前,又看见车厢里横七竖八躺着的人,“嘶”了一声,后脑勺还有点发蒙,但身体已经条件反射地坐直,手往腰上摸。枪还在。 “队长,什么情况这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