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只想喝酒。 但小混混不想放过他。 红毛凑过来,低头看他,“哟,这不是赵大少爷吗?” “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喝闷酒啊?” 赵源泰还是没有说话。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铆钉夹克的那个绕到另一边,一屁股坐在他旁边。 “赵大少爷,您那些有钱的亲戚呢?怎么不叫他们一起来?” 赵源泰的手停了一下。 然后又继续喝。 黄毛弯下腰,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听说你们家出事了?” “都死光了?” 最后那句话,像一把刀。 刺进心脏。 赵源泰的手停住了。 手握着酒杯,停在半空。 他看着杯子里透明的液体。 酒在晃动。 因为他的手在抖。 他慢慢抬起头,眼睛很红,布满血丝。 眼眶周围是青灰色的。 那是长期熬夜,长期喝酒留下的。 赵源泰看着黄毛。 黄毛也在看他,笑嘻嘻的,“怎么?不高兴了?” 赵源泰的嘴唇动了动: “滚。” 声音很低。 很哑。 黄毛愣了一下,“什么?” “我说,滚。” 黄毛的脸色变了,笑容僵在脸上,然后慢慢消失,“你让我滚?” 他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赵源泰,“你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 赵源泰没有回答。 他放下酒杯。 站起身。 他很高。 一米八左右。 虽然瘦得皮包骨头,但站起来还是有点气势。 他看着那几个小混混,“我说,滚。” 说罢。 赵源泰推开黄毛,想走。 但黄毛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别走啊,赵大少爷。” “陪我们喝两杯。” “喝两杯,交个朋友。” 其他人围上来。 挡住他的路。 赵源泰的手臂被攥得生疼。 他用力一甩。 甩开黄毛的手。 “滚!”赵源泰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舞池里有人回头看。 但音乐太响,没人管。 黄毛的脸色彻底变了,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换上一副狠样: “妈的。” “给脸不要脸。” 他的手伸进口袋。 那个口袋鼓鼓囊囊的。 赵源泰没看见。 他只想离开这里。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了两步。 后背被什么东西顶住。 凉凉的。 尖尖的。 他没反应过来。 只觉得很凉。 很凉。 然后,剧痛。 不是普通的痛。 是撕裂的。 是炸开的。 是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 赵源泰低头。 看见一截刀尖从腹部穿出来。 银白色的。 上面沾着血。 他的血。 白色的衬衫,被血染红。 那血涌出来。 温热的。 湿漉漉的。 顺着刀尖往下流。 一滴。 两滴。 三滴。 滴在地板上。 滴在他的鞋上。 他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 但说不出来。 只发出嗬嗬的声音。 那是气流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 不像是人声。 更像是野兽濒死的喘息。 赵源泰倒下去。 膝盖先着地。 砰地一声。 然后是身体。 倒在地板上。 侧着的。 脸贴在地板上。 地板很凉。 很滑。 有酒洒在上面,黏糊糊的。 周围的人在尖叫。 在跑。 在喊。 “杀人啦!”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