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刘浩想了想。 “能不能在发射键旁边加一盏真灯?” 王凯停下笔。 “可以。” “红灯表示危险,黄灯表示异常,绿灯表示安全。” “空载信号不能传颜色。” “用时长区分。” 王凯抬头看他。 “你终于说了句有用的。” “我一直都有用。” “早上农业访客的木牌还了吗?” 刘浩立刻摸向脖子。 木牌不在。 他脸色一变,转身就跑。 “完了,廖叔会把我列入农业黑名单。” 王凯继续低头工作。 “你本来就在。” 下午,三处固定观察点完成重新调整。 所有无线电不再报具体内容。 普通情况,一次三秒信号。 发现异常,两次。 需要支援,三次。 如果信号中夹杂任何人声,接收端不作回应,只记录时间和方向。 陈景又让许老师调整了人员登记方式。 名单仍然保留。 但外营、市场、粮站和巡逻队不再共用一份完整名册。 各处只记录自己需要的信息。 跨区调人使用木牌和当天手写签字,不通过无线电报姓名。 有人问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麻烦。 许老师的解释很简单。 “有人在偷听。” 这句话比污染体更容易理解。 当天傍晚,南城联合站的第一支小型试探车队出现在北线南侧。 两辆货车,十一人。 他们运来一批废旧电机、三桶工业酒精和南城自制的陶滤芯,准备换粮、药和保温布。 车队领头的是苏岚手下的一名短发女人,名叫何苗。 她在入口处接受检查时,很配合地交出了武器。 但车队最后一辆货车的司机始终没有下车。 值守人员敲了两次车门。 司机只隔着玻璃说道。 “腿受伤了。” “什么时候伤的?” “路上。” “什么位置?” “膝盖。” 值守人员正准备叫医疗组,入口旁一只用来警戒的狗突然开始低吼。 它盯着货车底盘,背上的毛全部竖起。 何苗立即回头。 “车上有东西?” 司机突然按响喇叭。 刺耳声音传遍入口。 “人员十一。” “车辆二。” “南城联合站。” “请求进入。” 声音从喇叭里响起。 入口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顾长明最先反应过来。 “后退,封门!” 铁架迅速放下。 盾队从两侧合拢。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