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此举引来干饭人的长久凝视,很难说那是一种什么情绪,齐铁嘴没太在意,了然一笑:“明珠用心良苦!” “...不苦。”黑背老六言简意赅。 居然是直译吗? 既然六爷听不出话里有话,他也不绕圈子,曲指一弹碗壁,“我说的苦是指这里头加了几味药材,闻着似曾相识。” 原来是药,黑背老六沉默一瞬,他还以为...... “我问过张副官,”齐铁嘴笑容温和,多了一丝揶揄和感慨:“这药方在张家一般用来蒸冥器,墓里各种毒气环伺,别说倒出来的陪葬品,就是长期不做防护下墓的土夫子天长日久也会被尸毒侵蚀,明珠想必是担心六爷,才在里头加了点料。” 他多嘴补充了一句:“味道是差强人意了些,可药材和药效是实打实的价值千金。” 黑背老六吃着酱汁肘子,迟钝的大脑正在慢慢接收这条好坏参半的消息,心情复杂。 “六爷,可别说我不讲九门情谊。” 齐铁嘴摇头晃脑止不住的唉声叹气,他摸了摸手边的花灯,确保上面作为装饰的丝绢和流苏没有卷边,这才语重心长道:“作为过来人,我得给你提三点建议。” “一,跟明珠相处尽量少说话,反正你平时也不爱跟人交谈,装哑巴最好。” 黑背老六抬头,死气沉沉的眼底忽地闪了一下。 “二,明珠心思细腻,即便是对她一些言论或者行为存疑,你也不要表现得太明显。” 这可都是经验之谈,在经历过无数次的惨痛教训后,齐铁嘴总结的远不止这三点,只是不适合说给闷葫芦听。 “三,”他长叹一口气,“但凡瞧出她心情不好,身边跟着的人还离得远,你能躲则躲,躲不过就装睡。” “你信也好不信也好,过去我就是缺人提点在这上头吃了大亏,遭了不少罪。” 回忆自己踩过的坑,他眼神都憔悴了。 黑背老六就像一块海枯石烂也不会开口说话的石头,不存在任何情绪波动。 就在齐铁嘴疑心自己太隐晦时,吃完肘子,黑背老六一抹嘴,盯了他一秒随即略带发愁地看向巷子深处。 一掠而过的眼神,除了撇清关系的冷淡还带了点事不关己的同情。 齐铁嘴:“......” 一种似曾相识的不祥预感。 他忽然有些不安,不,不会那么巧!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