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又折回来,去衣帽间取了新的纯棉六件套,来帮荆画换床单和被褥。 女护工要过来帮他一起换。 一直双臂环胸立在门外看热闹的秦珩,抬手阻止护工,压低声音沉声道:“让他自己换。” 护工一脸为难,“可这是我的工作,我如果不去帮忙,事后霄少会不会怪罪我?” 秦珩声音更低,“不会,他感激你都来不及。” 护工搞不懂这些富家少爷和高干子弟的脑回路。 请了护工不用,偏偏要自己上手,她不干,他还会感激她? 太阳这是从西边出来了吗? 秦霄将抱来的被褥床罩等放到旁边的椅子上。 他弯腰,将荆画身上的被子掀开一角,对她说:“被子上有溅到的秽物,我把被褥换了。” 华斌急忙朝床边跑过来,“我来抱荆画,你换被褥。” 秦霄眼神一冷。 他未转身,眼角余光已经斜睨到他身上。 他冷声道:“你还不走?请你快离开我的家!你的银行卡账号我会派人去查,明天上午十二点之前,医疗费和精神损失费会一分不少地打到你的账号,会给你一个你满意的数字。” 华斌死鸭子嘴硬,“我说过,让我走可以,我必须带荆画走!” “冥顽不灵!”秦霄弯腰将荆画抱起来。 华斌上前来抢。 秦霄稳稳抱住荆画,眼神凌厉睨着他,“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