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秦霄伸手将荆画被撩上去的半截衣襟拉下来。 一想到这些日子,华斌和骆铧也是这样照顾荆画。 他们的手会不小心或者故意碰到她,他们也会看到她走光的腰身或者她衣服下凹凸起伏的曲线,秦霄心中没来由得冒起一股无名火。 如今骆铧已经知难而退。 那个华斌却是个二皮脸、厚脸皮,迟迟不肯退出。 偏偏秦珩还把他弄到了此处。 秦霄心中那股无名火简直压不住。 他端起盛药的碗,接着拿起汤勺舀了一勺,朝荆画嘴边递。 荆画张开嘴,喝下一口。 她近来喝的药,全是爷爷和二哥荆鸿还有沈天予从外地用特快快递寄回来的。 今天的药,特别苦。 苦得刚一入口,荆画就难受得想往外吐。 秦霄急忙将汤勺和碗放到床头柜上。 他迅速抽了几张纸巾,帮她揩揩嘴,紧接着转身去取垃圾桶,放到荆画颔下让她吐。 突然又察觉用垃圾桶对着她的嘴不卫生,他扭头去找荆母,想让她去卫生间帮忙取个盆,却发现荆母不知何时退出去了。 秦霄问荆画:“还能忍吗?” 荆画点点头。 秦霄连忙将垃圾桶放下,用最快的速度跑进卫生间,找了个盆出来,放到荆画嘴边,让她吐。 荆画这会儿吐不出来了。 她想喝水。 她张了张嘴,用气声说:“水。” 秦霄又把盆放下,帮她倒了杯水,喂她喝了几口。 忽然想到什么,他起身去找到自己的包打开,从里面取出一包糖。 这是他来的路上买了,给荆画服中药用的。 他拆开包装,取出一颗桔子味儿的糖剥开,塞进她口中。 甜中微酸,带着桔子味儿的糖块在荆画口中慢慢融化,压下了口中的苦。 他忙来忙去,荆画一直瞅着。 她想,他细致起来,当真是细致到极致。 他以后的爱人肯定很幸福,有这么无微不至的丈夫,长得高高帅帅,英俊又优秀。 可惜那个人不会是她。 他照顾她,只为了还她的人情。 荆画唇角扯起一抹自嘲的笑。 口中的糖都不觉得甜了。 秦霄端起那碗药,放到鼻下闻了闻,又用汤勺舀起一勺递到口中尝了尝。 的确苦。 苦不堪言,苦得秦霄直皱眉头。 放下汤勺,他问荆画:“这药非喝不可吗?” 荆画点点头,用气声说:“爷爷他们寄来的,药材稀罕且珍贵。” 秦霄如今也练得和她有了默契度。 她嘴一张,他立马就将耳朵凑到她嘴边去听。 荆画口中呼出的热气扑到他耳翼上。 耳翼便痒痒的。 秦霄想,这些日子,华斌和骆铧是不是也这样把耳朵凑到她嘴边,听她说话? 那俩人本就喜欢荆画。 这种动作怎么都有点暧昧那味儿,那俩肯定会心猿意马。 不行,无论如何,都得想办法把华斌支走。 等荆画将一颗糖吃完,秦霄重新端起碗,舀了一勺中药,递到她嘴边,道:“猛地咽下去,别细品,屏住呼吸,大口大口地喝。喝完,我给你糖吃。” 他语气温和,眸光温柔,俊朗的脸仿佛带着光。 荆画情不自禁被蛊惑,点点头。 秦霄将那勺药喂进她嘴里。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