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它只能逼迫自己停下来审视。 它和啵啵在杉木林待了半个多月不见族群来,未来继续等待的一个多星期,也不知结局如何。 是短暂在此歇脚后继续寻找族群,还是赌一把留下来,两条路最糟糕的情况,说实话,松鼠都不能接受。 因为两条路最糟糕的情况,都是死亡。 想了很久,兜兜转转,发现事情又回到了原点。 留下来,它舍不得自己和啵啵好不容易撑到现在,万一给这个幼崽陪葬。 一走了之,葵葵树就在隔壁林子,这个幼崽找都不需要找,手持最终奖赏,它不甘心错过机缘。 视线转到葵葵果上,想到这颗果子是两脚兽和啵啵昨天摘的,现在暂时没出事。 松鼠攥紧身后的尾巴,良久后才跳过去,将果子推回乌今越面前,仰头叫了两声,爪子指了指葵葵果,又指了指不远处的储物箱。 “嗒嗒。” 它记得葵葵果之前暂时储放在那个木箱里。 箱子虽然不如屏蔽气息的道具那么有用,但对一般的食物,比如血肉,应该也有隔绝血腥气的效果。 它不吃葵葵果,也不会立刻做出选择。 它想再等等,看看过一段时间有没有教导这个幼崽的种族出现。 没有,它立刻带着啵啵走。 有,也要看这个种族的天赋,是否能让这个幼崽在未来保全她自己和葵葵树。 现在,把葵葵果收回箱子里,它只需要赌葵葵果的气味暂时不会散出去,自己能趁这段时间从这个幼崽身上得到更多信息,然后进行押注。 乌今越手里揉捏着啵啵柔软的皮毛,看着面前满脸谨慎的松鼠。 从它刚刚看见葵葵果后的一系列行为,不难看出它实际是想吃这颗果子的。 看见食物的眼神,比愤怒或开心这些表情还要来的容易辨认。 它和啵啵,一个内敛,一个外放。 “确定现在不吃?” 松鼠点头。 原本还在闭着眼睛享受抚摸的啵啵,听闻眼睛一下子睁开,从乌今越手心滚下来。 “啵啵?” 为什么不吃? 松鼠很难把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和啵啵说清楚,只能等乌今越收起葵葵果,沉迷网上冲浪的时候,再大致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 它是它,啵啵是啵啵。 它们虽然因为不可抗力因素被迫绑定,但松鼠必须承认,啵啵的恐惧,渴望,底线,跟自己完全不同。 它能在一路上为了活下来的每个重大时刻单方面抉择,但不能拿捏啵啵关于人生大事的选择权。 啵啵觉得自己好像在听故事。 从千年前葵葵树的消失,再到现在所有种族,包括它们面临的选择。 “所以我们要等多久呢?” 它完全认可松鼠的决定。 这一路上,它和松鼠不是没看到鬼族。 能活下来,纯靠鬼族没把它们放在眼里,动手杀都嫌浪费力气。 但如果它们出现在葵葵树周围,遇到鬼族,肯定是另一幅光景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