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阿龙靠在不远处的树上,抱着胳膊,嘴角微微一扯,看这俩难兄难弟一个扒皮一个拔毛,愣是一声没吭。 灶房门口,褪了毛的野鸡挂在一边滴着血,剥了皮的兔子白花花地摊在盆里。 三人正忙着,忽然听见院门口传来脚步声,林仟仟手一摆,俩人同时闪身消失在暗处。 林国柱扛着一大捆柴火进了院子,压得他肩膀都歪了,额头全是汗,衣服也湿透了,膝盖弯着喘了好几口粗气,才把柴火靠着墙根放稳。 刚一抬头,就看见灶房门口挂着的野鸡和盆里褪了皮的兔子,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闺女!这都是你弄回来的?"他嗓门都高了半度。 "碰巧了。"她笑着接过他手里的绳子,"爹你歇着,先喝口水。" 一碗温热的粗茶递过去,林国柱接过来咕咚咕咚灌了半碗,坐在门槛上抹了把嘴。 "附近的柴火叫人捡得差不多了,明儿我得再往里走走。"林国柱把空碗搁在地上。 "行,那我跟你一起去。"林仟仟说。 父女俩正说着话,隔壁院的刘叔也回来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