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柳如烟狠狠剐了他一眼,身子前倾,馨香扑鼻,急急道: “我父亲是恩州兵马都监,因为不肯依附蔡京,遭人暗中构陷。 对方在军粮上动了手脚,导致军库亏空,如今罪名已定,不日便要解押入京,性命危在旦夕!” 李初九眉头一皱:“你为何不找李大人?他终究是你夫君,你父亲可是他岳丈啊!先前我见管家送信,想来他和吏部尚书有些关系才对。” 柳如烟脸色复杂,眼底闪过一丝怨恨,冷哼道: “不过是攀附权贵的伎俩罢了!他这县令之位,本就仰仗我柳家才有。此事他早就知情,却一味推脱,甚至不愿理我。” 李初九神色一动,疑惑问道:“那既然如此,你不会偷他银钱买粮吗?” 柳如烟一脸愤愤:“你以为我没想过,还不是让你提前偷了。哼!” 李初九摊了摊手:“呐呐!我告你诽谤啊,你亲眼见我偷的?再者说李达天这些年搜刮的肯定不少,那不得有几百斤,我怎么拿走的?” 柳如烟神色一愣,面露思索,随即美目瞪着他,羞怒道: “反正是你偷的,那晚你走了之后银子就不见了,不是你是谁?” 李初九淡淡道:“无凭无据,捉贼拿赃,你这个事我帮不了你。” 柳如烟见他如此赖皮,神情激动,眼睛红红的,声音轻颤: “你必须帮我,要不然……要不然我就死给你看!”说着她银牙紧咬,闭上眼睛,跺了跺脚。 李初九见她这般模样,泼辣中带着可爱,噗嗤一笑,耸了耸肩: “合着姐姐这是赖上我了呗。你怎么不去找你父亲的旧部或者朋友,借点银子再去买呢?” 柳如烟睁开眼睛,浓睫一眨,美目圆瞪,脸蛋腾地一红,娇嗔道: “谁让你看光了我的身子,现下大旱各地缺粮,大多粮食都被官商勾结把持了,何况只有清河县周不同这里的漕粮能满足我父的缺口,而且其他各地时间也来不及!” 李初九摸了摸鼻子,无奈道:“可是你找我也没用呀,我只是个小小县丞,而且现下漕粮都尚未入县仓,就算运进城内,也是由李大人接手,哪能轮到我?” 柳如烟目光盯着他:“因为你胆子大啊,你看光了我,还……还,哼!反正我不管!” 李初九扶额无语:“你岂不是让我去偷?那可是杀头大罪!” 顿了顿,他戏谑道:“就算到时候我有办法弄来,你又拿什么来换?没有银子肉偿也不是不可以,嘿嘿!” 柳如烟气得打了他胳膊一记,脸色一红,声音支支吾吾: “我……我……反正到时候欠不了你的。” 李初九眉毛一挑,嘿嘿一笑道:“空口无凭,到时你若又耍赖,我找谁要去?” 柳如烟当即怒声道: “那你想怎样?”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