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李初九望着柳如烟离去的背影,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这女人要粮食干什么?不找李达天反而找他,这里面绝对有猫腻。” 思谋间,门外又一阵脚步响起,师爷田文镜驼着背走了进来,对着李初九拱手一礼: “李大人,打扰了。县令大人让下官过来问问账册看得如何了?周侍郎不日就到,呃……其意是,账册万万不能出纰漏,否则……” 李初九眉头一皱,随即微笑回了一礼,指了指椅子道: “田师爷请坐,有话尽管直说,李某必不会怪罪于你。” 田文镜神色拘谨,也不落座,似是不想得罪人,又苦于上命,苦涩一笑: “坐就不必了,下官传达完县令大人之命便走。” 李初九见他如此,也不勉强,靠在椅背上,摆了摆手,示意他继续。 田文镜又躬身一礼:“县令大人有言,李大人您的吏部考课尚且未定,此番若是账册出了纰漏,恐难脱身,县衙上下也必遭受牵连。” 他话音落罢,脸上挤出一丝笑容道: “李大人,下官话已带到,这就退下了。” 随即他躬身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李初九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眼神微眯,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沉思。 门外传来陆仁甲、陆仁丙二人谈话声: “大哥!这……行吗?若是大人怪罪,你我小命不保!” “闭上你的乌鸦嘴,把酒坛抱好了,若是洒了一滴,老子拧下你的脑袋当球踢!” 话音刚落,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陆仁甲竹竿身子步子迈的极大,提着食盒走在前面。 陆仁丙抱着酒坛紧随其后,吸了吸鼻涕。 路人甲殷勤的掀开食盒盖子,把菜放在桌上,谄媚的笑着。 说道:“大人,您头一天上任,忙了一上午,还没用饭吧?小的让吏厨给您备了几个小菜,您将就着用些。” 李初九瞅了二人一眼,淡淡道:“有心了。” 他见二人如此模样,心下了然,也不言语,拿起筷子夹了块肘子,塞到嘴里吃了起来。 陆仁甲神色局促,擦了擦额头的汗滴,眼珠子一转,回头踢了陆仁丙一脚: “还愣着做甚,赶紧给大人倒酒!” 陆仁丙被他踢了一个趔趄,圆鼓鼓的肚子晃了晃,慌忙上前,拔开酒坛塞子,小心翼翼地倒了一碗,挠了挠头,随即退至一旁。 李初九微微一笑:“懂事!” 陆仁甲神色一喜,搓了搓手凑到跟前,磕磕巴巴道: “大……大人,小的有个不情之请。”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