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李初九出了悦来客栈,日已中天,腹中饥肠辘辘,走进一家酒楼要了饭菜,狼吞虎咽吃完,付钱出了门。 阳光洒在脸上,暖暖的金辉扫去了一身阴霾,整个人神清气爽,算计的上司、明里暗里的仇人,还未正式上任,他已觉步步惊心。 慢悠悠走进县衙,路上撞见师爷田文镜神色匆匆,竟不招呼径直越过他而去,李初九眉头一皱,紧走几步进了二堂。 李达天背对着门口站着,桌上放着一封拆了口的公文,旁边放着一盏凉茶。 地上半跪着一个中年汉子,一身皂色捕快公服,胸口绣着个“捕”字,腰间挂着朴刀。 “邢育森。”李达天声音阴冷。 “属下在!” “盗窃案查得怎么样了?贼人可曾抓到?” 邢育森阔脸粗眉,额头上的汗珠滴在地上: “回大人,暂时还没线索,不过,小人已经带人日夜不息搜查全城,再给小人一些时间……” 话没说完,李达天突然转身,一脚踹在他胸口,他被踹得一个趔趄,踉踉两步稳住身形,又默默走回原地半跪。 李达天指着他的鼻子怒喝:“你是本县亲点的捕头,食朝廷俸禄!下辖二十余名弓手捕快!多少天了?连贼的影子都没摸着!养你们这群饭桶,不如养一群狗!” 邢育森默默不语,只低着头。 李达天怒火更盛,抓起桌上的青瓷茶盏,狠狠摔在地上,瓷片四溅,茶水劈头盖脸浇了他一身。 “公库丢了,本县后宅也遭了贼!你说说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作为?” 邢育森满脸茶渍,眼睛都没闭一下,抬头拱手: “大人息怒!事发后,小人连夜带人查了县衙里里外外,贼人狡猾,且定是惯犯,地上的鞋印顺着墙角消失,次日清晨,小人带齐人手大搜全城,只是时间尚短,再给属下一些时日,定能一举捉拿归案。” “住口!” 李达天又一脚踹在他肩上: “分明是你们这群懒货夜里躲在班房睡大觉,巡夜走个过场,才让贼人钻了空子!还敢在这巧言令色狡辩!” 邢育森实受一脚,肩头微微晃了晃,身子稳稳半跪着,默然不语。 李达天喘着粗气坐回太师椅,指着他厉声喝道: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