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要也不是,不要也不是,好难! 徐世子退下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更像黑猩猩了,走路的姿势都像了,唉,这人长得不及格,最多只能打三十分!扫兴!】 沈时熙百无聊赖,不习惯跽坐,胳膊肘撑着桌面,托着腮,看到父兄上来,顿时眼睛一亮。 她兄长是第三人上场,老爹也跟着来了。 【哎呦!我才进宫几天,我爹这胡子又蓄起来了,像野人!我娘到底怎么忍受的,吃饭的时候不沾汤汤水水吗?看着都吃不下了!】 然后,沈祭酒就看到皇上盯着他的胡子看,他还有几分自得,女儿进了宫,他终于可以精心养护一把好胡子了。 【李元恪将来要是留胡子,他半夜睡着了,我都要偷偷给他剃了。话说,他半夜睁眼,看到我拿把刀,会不会以为我要弑君啊!哈哈哈,不得把他吓死,诛我九族?】 【哈哈哈,我爹养我这么个九族消消乐的女儿,嘿嘿,会不会乐死了?】 李元恪也想笑,一时间看到这对父子,不知道说什么,有点同情,就冷了场! 群臣们更加郁闷了,皇上这心思是真难猜啊,这又怎么了? 本来颁奖典礼应当是一件很欢喜的事,皇上怎么就时喜时怒,搞得大家心情也跟坐跷跷板一样,大起大落,大喜大悲呢? 皇太后赶紧救场,“沈祭酒,家里安好?沈老夫人身子可还康健?哀家已有好些年没有和沈老夫人说上话了。” “谢皇太后垂询,家慈身子一向好,今日也进了宫!” 沈老夫人赶紧过来了,向皇太后请安,“太后娘娘一如当年,竟是臣妇老了许多!” 皇太后听着欢喜,“哀家也有白头发了,好在儿孙孝顺这身子骨便争气,你看着也不老。你们这些老姊妹们一个个也不说进宫瞧瞧哀家,平日里,哀家就盼着你们进来和哀家说说话呢。” 这些不过是场面话,但听着依旧是在抬举沈家。 沈老夫人笑道,“这几年儿孙们都长大了,一个个淘气得很,大的不听话,底下的就跟着学。臣妇这大孙子,前些年闹着习武,这两年闹着去边境。臣妇每日里被他们闹得头疼,一时没想起进宫向皇太后请安,是臣妇的不是!” 皇太后哪里会怪罪呢,笑道,“大公子昨日射柳夺冠,便是个好的,这也是争气的孩子。” 皇帝便问道,“沈时瑾,你想去边疆立功?” “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