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枪声再起。八十步距离,草人倒下了一大片,但仍有十几个摇摇晃晃地立着。 “换一百步。” 一百步外,草人看起来只有拳头大小。三轮齐射过后,靶标倒了不到一半。 前方硝烟散去,三个报靶兵举着红旗飞奔而回,单膝跪地,手里各捧着一个木牌,上面用炭笔写着数字。 为首的队官高声唱报: “禀将军!五十步,中靶九成,穿甲八成五。” “八十步,中靶七成,穿甲六成。” “一百步,中靶五成,穿甲三成五。”” 阎应元迈着大步走到阵前。他朝旁边的一名什长伸出手。 什长赶紧将手里的燧发枪递过去。 枪管还带着射击后的余温。 阎应元握住枪身,这枪比旧式鲁密铳短了一尺。 最精妙的是枪机处的弹簧与燧石夹片,严丝合缝,机括紧绷。 没有了缠绕在手腕上的火绳,去掉了粉末火药容易受潮、遇风即灭的弊病。 改用颗粒火药和定装纸筒,装填速度足足快了一倍有余。 好东西。 这批新枪,是陛下亲自盯着火器局赶制的。连带着那几十车定装纸弹,全供着燕云军敞开用。 听人说,这枪是陛下亲自督造的。 阎应元从什长的腰包里抽出一发纸筒弹。 咬破纸筒,倒药,合盖,下弹,捣实。 一气呵成。 举枪,枪托抵紧肩窝。准星套住一百步外那个完好无损的草人头部。 扣下扳机。 砰。 一声清脆的爆响,正中百步外草人的脑袋。 两百多双眼睛齐刷刷盯着阎应元手里的枪。 一百步开外,一枪爆头,这等准头,放在整个大明军中也挑不出几个。 阎应元将发烫的火铳塞回什长怀里。 “好枪。” 一旁的千总咽了口唾沫,凑上前:“将军,这火器局送来的燧发铳,真他娘的好用!刮风下雨照样能打。就是太贵了,这一声响,打出去的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阎应元转过身。 “银子又不是花你的!陛下只要精兵!” 阎应元继续说道: “装填速度还是太慢!” 阎应元抬高音量。 “建虏的战马冲到跟前,只需几息!你们这点速度,是等着被马蹄子踩烂脑袋吗!” 千总在一旁扯着嗓子附和:“都聋了!继续练!” 士兵们重新抽出通条,机械地模拟着装填、举枪、激发的程序。 只有实弹训练日才有三发实弹打,否则再多的银子也经不起造。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