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发力点被瞬间阻断,米开朗基罗手臂一阵酸麻。 十几斤重的生锈铁管直接脱手飞出,在半空中手舞足蹈地打转了两个来回,随后啪叽一声落进了旁边正哗哗淌水的排污深沟里,溅起一片带有泡沫的水花。 米开朗基罗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绿色三指手掌,又往前探了探脖子,瞅瞅水沟里正往外冒串串水泡的铁管,整只乌龟呆立在原地,一脸茫然。 旁边三个分别绑着红、蓝、紫布条的兄弟稍微愣了一秒,随后爆发出一连串收不住的哄笑声。 老大的莱昂纳多笑得一边拍着腿,一边往地砖上蹲; 平时最老实的多纳泰罗更是笑得连后背厚实的绿色龟壳都撞到了砖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那笑声在空旷的地下管网里回荡,吓得管道阴暗缝隙里几只偷吃水藻的肥老鼠吱吱叫着到处乱窜。 坐在后头实木旧箱子上的老鼠大师斯普林特,手里扶着他那根走平路用的短木拐杖,把嘴边长长的一撮白胡须捋得顺顺当当。 他那双细小的眼睛里写满了对这位人类格斗老师的赞赏。 这大汉不爱说话,一向手底下见真章。 这一手借力打力,攻敌要害的技巧,没有半点为了好看的虚假花招,全是在街头烂巷里遇见生死对头时,能一击救命的好本事。 绑着红色布条的拉斐尔收住笑,把额头上的布带往上推了推,迈着还不太长的腿走到玄色跟前,仰起头大大咧咧地问: “嘿,沉默的冷酷教头,前两天那个在下水道里发脾气,浑身火药味的暴躁老头呢?他那天可是自己拍着胸脯保证的,说这次见面绝对会给我们带两张特大号,铺满双倍芝士和黑椒牛肉的烤披萨。” 玄色微微偏了偏头,把手放回作战服的战术裤兜里,掏出半截短炭笔和一本巴掌大的随身备忘录。 本来想写字的,一想到这几只小乌龟应该是丈育,便站在原地低头快速勾勒起来。 笔触干净利落,不过十几秒,就把画好的纸页折下来,直接递到了拉斐尔的绿鼻头前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