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贾张氏,出来回话!” 刘海中面色沉敛,语气格外严肃。身旁几人上前轻制住她的胳膊,力道生硬,让她手腕隐隐发僵。 不等她回过神,一顶简易纸帽被戴在头上,胸前也挂上了一块木牌,上面写有标注字样。木牌由细绳系在颈间,分量下坠,迫得人微微弯腰,脖颈也被勒出浅浅红印。 “我真没做过错事……求求你们放过我……”贾张氏嗓音沙哑,慌忙低声哀求,泪水止不住往下掉。可刘海中全然不顾她的辩解,强硬架着她往外走去。 一行人穿过四合院巷道,胡同沿路、厂区门口,围满了围观的邻里路人。人群里议论纷纷,不乏嘲讽与指责的话语,时不时还有杂物被随手丢来,落在脚边或是身上。 刘海中边走边敲打铜锣,沉闷的声响一路传开,口中带头数落贾家平日邻里失和、行事自私的种种问题,引得周遭人群纷纷附和指责。 烈日当头,暑气闷热逼人。纸帽压得人抬不起头,脚下土路燥热发烫,一路跋涉早已体力不支。脚步稍稍放慢,身后便会迎来厉声呵斥与推搡,脚下不稳重重踉跄跪倒,膝盖磕在硬土上,一阵刺痛。 往日在院里蛮横撒泼、处处计较的模样早已消失殆尽,只剩浑身发抖、满心难堪与无助。她垂着头不敢看人,默默承受着周遭的指点非议,被人一路拖拽前行,无力反抗,只剩满心的屈辱与狼狈。 如今的四九城,只剩一个字足以形容:杂。 世道失了章法,人心浮躁偏激,旁人仅凭一时意气,便能轻易将一人逼入绝境,再难翻身。 当日,贾家迎来了例行检查。巡查队员逐一查看了屋内的衣柜木箱、床底角落等各处,一番查看过后,屋里物件被翻得杂乱散落,一地狼藉。家中剩下的口粮、旧衣物和被褥,全都被统一收管,屋门也被暂时贴上封条,贾张氏就此没了落脚的地方。 无处可去的她,被刘海中一行人赶到了大院角落的煤棚。那里低矮阴暗、潮湿闭塞,整日不见阳光,风一吹煤灰四处飞扬,呛人难耐。贾张氏蜷缩在昏暗的地面上,紧紧抱着一床破旧棉被,久久沉默,浑浊的泪水无声滑落。 自此之后,贾张氏便被安排做各类苦役杂活。天还未亮,就要清扫街巷、清理公厕、运送杂物,院里最脏最累、人人避之不及的活计,全都压在她身上。但凡稍有疏漏,便会当众受指责训斥,少不了旁人的推搡与冷眼。 四合院里的街坊邻里,见了她都刻意回避,生怕受到牵连。大人们也常会叮嘱自家孩子,不要靠近她,免得惹上是非。 另一边,身在管教所的棒梗,每日也要顶着烈日从事体力劳作。短短时日,身形消瘦黝黑,往日里的骄横气焰早已磨灭,只剩骨子里残存的倔强。 外界的风波很快传到管教所,周遭的闲言碎语句句刺耳,都在议论他家的是非纠葛。 所里随之加强了对他的管束。集体学习时会将他单独安排在一旁,胸前佩戴标识木牌。 日常劳作安排得更为繁重,别人休整的空档,他还要负责打扫场地;其余人闲谈歇息时,他只能安静靠墙自省。 管理人员常会耐心劝导提点,要求他按时书写反思材料,时刻端正自身态度。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