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老何家。 何金贵今天发工资了,买了只烧鸡回来。 撕烧鸡时,蒋桂琴特意藏了一只鸡腿留着给何燕吃。 盘子端上桌后老太太用筷子扒拉半天,“这咋少一只鸡腿呢?” 边说边瞄着儿媳妇。 何金贵当然知道是被桂琴藏起来了,咳嗽一声说,“买的时候就少一只腿。” “胡沁啥呢?”老太太气哼哼地放下筷子,“鸡在谁家买的你告诉我,我找他去!” 没见过卖瘸腿烧鸡的。 “哎呀,你快少说两句吧妈!”何金贵很心烦地倒了杯酒,“鸡胸脯给你留着还不行吗。” “鸡胸脯干巴巴的都没滋味儿,在这糊弄谁呢?” 老太太不乐意了,“那老二老三每个月给40块钱,我都能买多少只烧鸡了?” 金贵以前可孝顺了。 都被桂琴那浪蹄子教坏了。 天天吹枕边风,巴不得把她磋磨死呢。 蒋桂琴横了婆婆一眼,“妈,您要觉得我们亏待您了,那您搬到老二老三家去住呗,我们每个月也交20块钱。” 自己死活赖在这儿不走,怨谁呢? “都是你撺掇的,哼!”老太太恶狠狠地瞪着儿媳妇。 何福坐在一旁不吱声。 何姗也情绪不高,蔫蔫的不说话。 “吃着呐!”恰在这时,张老太太拎着兜子走进来。 见何金贵黑着一张脸,张老太太笑呵呵道:“亲家,几天没见咋瘦成这样呢?” 照片洗出来了,足足有上百张。 “有事啊?”何金贵滋溜一口酒。 “我找你娘,金贵妈,出来一下!” 何老太太拄着拐棍站起身,剜了蒋桂琴好几眼才走出去。 何金贵好奇,“她们这几天鬼鬼祟祟的忙活啥呢?” 张老太太不是恨透他们家了吗。 怎么跟妈走得这么近? 蒋桂琴把另一只鸡腿撕下来放进何福的碗里,随口说了句,“听说在拍浅浅搞破鞋的证据呢。” “妈,你啥意思啊?”何姗‘呼’地站起身。 指着哥哥碗里的鸡腿,“凭啥给他不给我?” 大哥都下岗了还偏向他呢。 她好歹每个月往家里交工资,妈居然这样对她。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