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呕——” 干呕声不断,脸色苍白的男人极其虚弱地趴在草丛中。 “早跟你说了,喝水要喝烧开的水,这下好了。”车达叼着根稻草坐在篝火前,撇嘴道。 姚易上前为那脸色苍白的男人抚背,递上热水道:“伍长,喝口热水压一压。” 伍长孟择是朔方系的改造天兵,作战极其英勇,还救了他一命。 姚氏后裔在长年的混居中,虽然他们也和驻军混居联姻,从而拥有金性血统,但相比当代改造天兵战斗力还是差一些。 纯凭血统跟不上时代的发展,南诏承自西戎遗种够猛了,但撞上普遍年迈的改造天兵依然存在战力差。 姚易最大的愿望就是打完这一仗以后,能成为大唐改造天兵。 “谢了!”孟择拍拍姚易的背,喝了口热水,稍微缓过劲来。 “没被南中的瘴气干掉,却在生水上着了道。”孟择自嘲道,他也是老兵了,却还是疏忽于此。 “天兵和藩兵区别在哪?”车达突然朝篝火前的将士们问道。 众人们一时间无言,躺在车达脚边的刀斧手掀开罩在眼睛上的面甲,道: “其实没有区别,看看他们在西洱河的遭遇就知道了,所谓改造天兵不过是上等的耗材,打到最后还是人和人的厮杀,大家都没有余地。” 姚易在侧听了此话有些不舒服,天兵早在他心中立起了神圣的形象,却又不知如何反驳。 “豆卢波,你怎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姚易看向身后,来的是川西平戎军的年轻人,一边系着裤带一边朝躺在地上的刀斧手道。 车达麾下刀斧手是从守军里抽取为数不多的丁壮所组建,一群孔武有力的壮年彼此间自然常有冲突。 “我长他人志气?打不过就是打不过,你们剑南要真能打,还需要我们从长安来支援?”豆卢波坐起身反驳道。 “谁稀罕你来似的?再说你不想来就能不来吗?”川西年轻人也不怂,直接怼回去。 “够了!”车达皱眉叫停,见两人都把气憋回去,方才道: “南诏和我们以前面对的敌人不同,但也并非不可战胜,想当年太宗创业时,兵农合一的府兵比现在重金招募的改造天兵还要坚韧,没有韧性怎堪鏖战?”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