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文字真是巧言令色啊。 书里只写她是个跟堂姐抢男人没抢过、还爱处处比较的恶毒女配。 但身体的记忆里是,父亲两年前没了,母亲王秀只生了两个女儿。 郁家嫌她没福气,不仅克夫还生不出儿子,把她们一家三口分了出去,当陌生人不管不顾。 寡妇门前是非多。 有人半夜敲门,有人翻墙爬院子,有人往窗户缝里塞纸条…… 王秀出去理论,村里人反过来骂她不正经。 那些日子,母女三个缩在屋里,天一黑就闩门,连灯都不敢点。 直到张应慈到来。 那些声音一夜之间全消失了。 就连郁家那些刻薄的叔伯婶娘,见了面也开始赔笑脸。 郁英深吸一口气。 还有两年才高考,谁能保证孤儿寡母不会遇到危险? 她需要张应慈。 很需要。 “你想什么呢?” 张应慈被压在身下,不明白她为何一脸呆滞、迟迟不动。 郁英回过神,翻身下去,扯过搭在床尾的薄褂子盖住自己。 “你技术太差,很痛,不做了,等你学会了再说。” 张应慈如蒙大赦。 他想,如果是和她做的话,那么这辈子他都学不会。 郁英又接着道:“你去给我倒水,我要洗澡。” 张应慈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 他没听错吧? 肯洗澡? 郁英身上太臭了。 酸馊味、油臭味、陈年的汗味混在一块儿,方才他都不敢喘气。 他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跟这样的人处了对象? “要不我帮你洗吧?”张应慈试探问。 郁英坐起身,横了他一眼:“你笨手笨脚的,去打水。” 农村夏天洗身子很方便,不费柴。 以前没张应慈的时候只能在屋里洗。 现在有了他,就在院子里拉了个帘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