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毕竟朱晓月这么作妖,容寄侨都没听过他俩要分手。 “好个屁。”肖乐嗤笑出声,“你以为她跟着我是图什么?不就是图钱吗?谈恋爱可以,真要上升到婚姻?我家里人头一个就不会答应。” “你也知道,我们家虽然不算京城很牛的那一挂,但好歹也是有根基的。朱晓月什么出身?学历、家世、认知水平,全都跟我家不在一个层面上,我再吊儿郎当,好歹也是国外名校镀金回来的,家里在我身上砸了这么多真金白银。” “我爸要是知道我想娶她,能直接把我从族谱上除名。” “就算我家里人全都同意了,豁出去不管门当户对那些规矩了。你以为她会跟着我白手起家?” “哪怕退一万步讲,我家里人同意了,但我们家里那些妯娌、长辈、亲戚,哪个不是名校毕业、手握资源的?逢年过节坐在一起,聊的全是投资并购、海外资产配置、教育规划。” “朱晓月进去能聊什么?聊她新买的包?聊诊所里哪个病人今天没排队?聊家里的保姆惹她生气?遇到点事就大嗓门咋咋呼呼哭哭啼啼的,半点能主事的样子都没有。” 说白了。 就是哪怕肖乐肯忍,朱晓月也未必能受得住。 那种压力不是钱能解决的。 肖乐道:“你信不信我现在给她一百万的分手费,她肯定感恩戴德地拿了钱立马走人,一秒钟都不会犹豫。” 车厢里沉默了几秒。 容寄侨没有立刻接话。 好几秒后,她才轻轻“嗯”了一声。 “也是。” 灰姑娘再不济,也是贵族的亲女儿。 门当户对这四个字,从来都不是什么封建糟粕。 它是这个世界运转的底层逻辑之一。 从来都是朱门对朱门,竹门对竹门。 她和段宴如此,肖乐和朱晓月亦如此。 肖乐还是不想到手的鸭子飞了。 没忍住劝容寄侨。 “不过话说回来,段宴肯定愿意为你跟全世界干架。你要真想留在京城,也不是没可能。更何况你不还有许欣当后盾呢嘛,你跟朱晓月的情况不一样。” 容寄侨像是在自言自语:“她要是还在的话,我肯定死皮赖脸的在京城了,但人都没了。我又不是许家亲生的,那些人现在对我另眼相看,不过是因为许欣亲妹妹这层滤镜。”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