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清晨的阳光从东边山头爬过来,把太极殿的琉璃瓦照得金光闪闪。 殿角的青铜冰鉴里堆着冰块,白气丝丝缕缕地往上冒,把殿里的热气一点点吸走。 但站在殿上的几个大臣,没有一个觉得凉快。 房玄龄站在文官队列最前面,手里捧着那份关于雪花盐的奏折,指尖微微发白。 他的脸色不太好,眼下有青黑的影子,是连续几天没睡好的痕迹。 杜如晦站在他旁边,面容清瘦,颧骨高耸,下巴留着一把花白的山羊胡子,手里也捧着一份奏折,是户部送来的,关于河东道盐田修复的进度。 长孙无忌站在杜如晦旁边,手里没拿奏折,拿了一把折扇,但没扇,握在手里,指节攥得发白。 魏征站在武官队列旁边,他虽然是文官,但李世民特意让他站这边,因为他那张嘴太厉害,站在文官队列里能把房玄龄和杜如晦说得哑口无言,站这边好歹离御座远一点。 他穿着一件浅绯色的朝服,腰系银鱼袋,头戴进贤冠,面容刚毅,一双眼睛亮得跟刀子似的,嘴唇抿着,抿成一条线,一看就是憋了一肚子话要说。 武将队列那边,程咬金站在最前面,穿着一身明光铠,腰佩长刀,威风凛凛。 他今天没光脚,靴子穿得好好的,鞋带系得紧紧的,站得笔直,但眼睛一直在瞟魏征,像是在看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 秦琼站在他旁边,手按在刀柄上,腰板挺得笔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的光很沉稳。 尉迟恭站在秦琼旁边,黑脸膛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手按在刀柄上,指节发白。 李世民坐在御座上,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头戴冕旒,面容严肃,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弯得很小,但确实在弯。 他面前摊着两份奏折,一份是房玄龄的,一份是杜如晦的,还有一罐雪花盐,白花花的,在晨光中闪着细碎的光。 他拿起那罐盐,放在御案最显眼的位置,让殿上每个人都能看到。 “诸位爱卿,朕今日有两件事要议。”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在安静的大殿里回荡。 殿上的文武百官齐刷刷地看着他。 “第一件事,河东道的盐田。” 李世民拿起杜如晦的奏折,翻了两页后继续说道:“修复了五座,还有七座没动,郑家的人在盐田被毁之前把盐工都遣散了,现在找不到熟练的盐工,修复进度很慢。” 殿上一阵轻微的骚动。 几个大臣交头接耳,小声说着什么。 有人摇头,有人叹气,有人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杜如晦从队列里走出来,躬身行礼。 “陛下,河东道的盐田,短期内无法恢复产量,至少要半年,甚至更久,盐是百姓不可或缺之物,盐价飞涨,百姓买不起盐,时间长了,是要出大问题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