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李默从怀里掏出一块干粮,递给她。 福宝接过干粮,咬了一口,嚼了两下。 “爹爹,这饼子好硬。” “放久了。” “不好吃。” “那你别吃。” “福宝要吃,饿的时候什么都好吃。”她又咬了一口,嚼得很慢,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李默看着女儿那副小馋猫的模样,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他从布袋里又掏出几块肉干,塞进锅里,和米一起煮。 肉干是鹿肉做的,晒了好几天了,硬邦邦的,但煮软了好吃。 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冒泡,米粒在水里翻滚,肉干慢慢变软,香气从锅里飘出来,在林子里弥漫。 福宝吸了吸鼻子,咽了口唾沫。 “爹爹,好香。” “还没熟。” “福宝知道,福宝就是说说。” 她蹲在锅旁边,两只手托着腮帮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锅里翻滚的粥,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但她忍着,没有催,因为爹爹说过,粥要慢慢熬才好吃。 粥熬好了。 李默用木勺舀了一碗,递给福宝。 福宝接过碗,吹了又吹,吹得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青蛙。 她抿了一小口,烫得直吸溜,但舍不得吐出来,硬咽下去了。 “好吃!爹爹煮的粥最好吃了!”她又喝了一口,这次没被烫到,喝得顺溜多了,小口小口的,喝得很认真。 李默也舀了一碗,蹲在旁边,慢慢地喝着。 阳光从松枝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画出一个一个圆形的光斑,像一枚一枚铜钱。 风从山谷里吹过来,带着松脂的香气和泉水的凉意。 父女俩蹲在山泉旁边,一人端着一碗粥,喝得津津有味。 福宝喝完一碗,把碗递给李默。 “爹爹,福宝还要。” 李默又给她舀了一碗。 福宝接过碗,喝了两口,忽然停下来。 “爹爹,福宝以后天天跟爹爹来打猎好不好?” “你不用读书?” “福宝可以不读,反正福宝已经够聪明了。” 李默看着她那副理直气壮的小模样,没有接话。 福宝想了想,又说道:“那福宝上午读书,下午跟爹爹打猎,娘说上午脑子清醒,读书效果好,下午脑子就糊涂了,不用读书了,去打猎正好。” 李默不知道柳含烟什么时候说过“下午脑子就糊涂了”这种话,但他没有拆穿。 “行...” 福宝高兴了,把碗里的粥喝完,把碗递给李默。 “爹爹,福宝吃饱了。” 李默把锅里的粥喝完,用水把锅和碗洗干净,重新挂在腰带上。 他把山羊从石头上提起来,试了试分量,又看了看天色。 太阳已经偏西了,从东边升到了头顶,又从头顶滑到了西边,林子里的光线暗了不少。 “该回去了。” “爹爹,再玩一会儿嘛。”福宝嘟着嘴。 “天黑了路不好走。” “福宝不怕黑,福宝连老鼠都不怕,还怕黑?” 李默没有接话,提着山羊往山下走。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