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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林默伸手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

    “知道了。”

    青鸳没有躲，也没有说话，继续低头擦匕首，但耳根红了。

    顾清婉从菜园里走进来，手里提着一把青菜，看到林默坐在台阶上，快步走过来。

    “林默，你怎么起来了？青梅姐说你至少还要躺三天。”

    “躺不住。”

    顾清婉在他面前蹲下来，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摸了摸他的脉搏。

    她虽然修为连内丹境都不到，但体内的龙气让她对灵力的感知比普通人敏锐得多。

    “你的灵力才恢复了两成，经脉还有大片没有愈合，精血亏虚得厉害，你现在应该躺在床上，不应该坐在这里。”

    “清婉，你什么时候学会看病了？”

    顾清婉脸一红，站起来。

    “我看了你写的那些医案，学了一点皮毛，班门弄斧了。”

    林默笑了，从台阶上站起来。

    “你学得不错，继续说，我还有什么毛病？”

    顾清婉认真地说。

    “你体内的三股力量还没有完全融合，它们在互相排斥，虽然表面上平静了，但暗地里还在较劲。”

    “如果不尽快让它们彻底融合，等你跟人动手的时候，它们会先内讧，到时候不用敌人动手，你自己就把自己搞垮了。”

    林默看着她，眼神里多了一些东西。

    “清婉，你是怎么感觉到的？”

    “我的手按在你脉搏上的时候，能感觉到三股不同的波动，一股刚猛，一股柔和，一股介于两者之间，它们的频率不一样，像三个人在吵架。”

    林默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它们确实还没有完全融合。给我半个月时间，我能把它们彻底拧成一股。”

    院门口传来脚步声。

    龙伯安从巷口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脸上的表情比平时凝重了许多。

    “家主，省城那边来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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