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一句话,直接定了调子。 看似各打五十大板,实则狠狠打压了党通局的嚣张气焰,重新稳住了情报系统的权力天平。 叶秀峰满心悲愤,却无从辩驳,只能硬生生咽下这口恶气。 郑介民与毛人凤对视一眼,心知大局已定,这场朝堂博弈,保密局完胜。 南京中枢的裁决文书同步下发天津。 针对李涯的处置结果字字冰冷:红党卧底、勾结党通局、构陷高级督察、毒杀同僚陆桥山,数罪并罚,罪大恶极,即刻处决。 郑介民对李涯毒杀陆桥山一事耿耿于怀,亲自签下死刑处决令,勒令天津保密局立刻执行。 ………………… 阴冷潮湿的保密局牢房,铁门锈蚀,阴气森森。 余则成一身整洁制服,手持白纸黑字、盖着中枢红印的处决令,缓步走入囚室。 身后随行特务默默跟进,抬进一张木桌,摆上几碟小菜、一壶白酒、一只白碗标准的断头饭。 身陷囹圄、满身刑伤的李涯,看着这桌酒菜,眼底一片死寂。 混迹特务系统多年,他比谁都清楚规矩。 断头饭上桌,便是大限已至。 余则成拿起酒壶,为他满满斟上一碗白酒,酒水澄澈,映着牢房昏暗的灯火。 他看着落魄憔悴、满身伤痕的李涯,语气平静,带着几分唏嘘: “李涯,你这一生,争强好胜、步步算计。谁都能惹,谁都能斗,你偏偏不该去招惹陈主任。” 他顿了顿,道出一句彻底点醒他的实话: “他民国三十七年便入行了,经手的人命,足以塞满黄浦江。你跟他博弈,从开局就输定了。” 李涯抬眸,面色苍白狼狈,眼底却依旧残留着执拗与不甘。 他望着碗中晃动的酒影,惨然一笑,声音沙哑悲凉: “我愿赌服输,无话可说。” 他仰起头,望着牢房高高的铁窗,满眼尽是半生忠魂错付的落寞,轻声长叹出那句贯穿他一生的宿命之言: “只是我自问一生坦荡,为党国鞠躬尽瘁、忠心不二,从没有过半分私念,最后却落得如此身败名裂、身死名消的下场……我运即国运啊。” 国运颓倾,个人浮沉,终究无从挣脱。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