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孟祭酒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姚贾身上,语调提升了几分: “秦使既疑我稷下徒有虚名、根底空虚,谓我学宫畏人观瞻、闭户自守,那我稷下便偏要大开门禁、坦荡示人,以正天下视听!” “不知大秦使臣,可否愿意赏脸赴约、入学一观?” 不愧是祭酒啊! 周文清心中赞叹,这一席话,可以堪称是教科书级别的体面翻盘了。 既不追着姚贾的诛心之辩死缠烂打,也巧妙带过了方才齐臣的失态之举,轻轻一招四两拨千斤 ——你不是质疑吗,那你就来看啊! 真能挑出疏漏,是你言之有据;若遍览之后一无所获,便是你今日妄言失度,自扇耳光。 坦荡、公允、滴水不漏…… 周文清的眸子发亮。 所以这个人,他能一并打包给自家大王送去吗?! 与此同时,殿内一众方才被姚贾精准戳中痛处、气得头顶冒烟、双拳紧握的齐国文臣武将,胸腔里那股堵得发慌的憋屈邪火,也消散通透大半。 一时之间,满殿视线尽数聚焦东席。 包括齐王在内,君臣视线在姚贾与扶苏二人之间徘徊,眼底都藏着几分期待,心中一遍遍默念:答应吧!快答应吧!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