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还特意在鞋里塞了颗小石子,走了几步,很快就找到了一种因长期挑担压迫,导致右脚轻微跛足的姿态。 当那张硅胶面具打印完成时,陆辰用特制的粘合剂小心地将其敷在脸上。 冰凉的触感之后,面具完美地贴合了他的每一寸皮肤,甚至连毛孔和细小的疤痕都复制得惟妙惟肖。 他对着一面小小的镜子,镜子里映出的,已经完全是信使周三那张平平无奇、甚至有些麻木的脸。 从外形、气味,到走路的姿态,一个全新的“周三”诞生了。 “我走了。”陆辰对李三娘说,声音也刻意模仿着周三那种略带沙哑的底层口音。 “万一有变,按二号预案撤离,不要管我。” 李三娘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只吐出两个字:“小心。” 随即,她身形一晃,如一只灵巧的夜枭,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对面的山壁阴影中。 陆辰牵起那头同样被麻醉针放倒后又苏醒的毛驴,将那枚青铜鱼符和处理过的密信贴身藏好,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赶着驴,不紧不慢地走进了通往伏牛山腹地的唯一通道。 山路比想象中更难走,崎岖而寂静,只有驴蹄敲打石子的声音在空谷中回响。 大约走了一炷香的功夫,前方拐角处,两点火光如鬼眼般亮起。 一个简陋的哨卡出现在眼前,用几根削尖的原木搭成,两名手持朴刀的壮汉守在那里,眼神凶悍,浑身透着一股悍匪的戾气。 为首的是个络腮胡,肩宽背厚,手里拎着一把比寻常刀斧更沉重的三股钢叉,正是廖三刀。 他看到陆辰走近,并没有像常规盘查那样索要信物或者切口暗号。 他只是懒洋洋地抬起下巴,用钢叉指了指哨卡旁一块半人高的巨石。 那块巨石像是被雷劈过,从中间断成两半,断口峥嵘,十分显眼。 “新来的?”廖三刀的嗓门粗得像在磨砂石,“别废话。说说,那半拉石头,有多重?” 陆辰心里一沉。 这不是考验,这是甄别。 一个毫无道理、无法预知,纯粹凭经验和眼力的测试。 他若是个普通的信使,此刻大概已经慌了。 答高了,是吹牛;答低了,是外行。 无论怎么答,都可能出错。 但他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毛驴的缰绳往旁边的木桩上一拴,像是完全没把廖三刀的盘问当回事,径直走到了那块巨石旁边。 他没有上手去搬,也没有绕着圈子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