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然后整个人定住了。 他的掌心上方,竟然悬着一团淡蓝色的光。 鸡蛋大小。 圆润,通透,边缘微微流动,像一小团被人捏在手里的水。 周文德眨了眨眼。 又眨了眨眼。 他教了大半辈子书,第一反应不是“老子恐怕牛逼了”,而是——最近老花是不是又严重了? 他眯眼定睛再看。 那团光球还在。 而且随着他右掌微微一推一拉,那东西竟然真的跟水似的,被拉得长了一点,又缩回来,在掌心上方轻轻颤着,泛出一层淡淡蓝辉。 周文德脑子“嗡”的一下。 这一刻,什么退休教师的沉稳,什么十九年养出来的心静,全没了。 他瞳孔放大,喉咙一紧,脱口就是一声: “卧槽!” 这一嗓子喊出来,他手也跟着一抖。 那团淡蓝色光球“咻”地一下脱手飞出,划出一道短短的弧线,直奔三米外的锦鲤池。 下一秒—— 砰! 一声闷响! 湖面当场炸开一米多高的水花! 哗啦! 池边正放着广场舞的黑色音响被溅了个结结实实,滋啦冒出一小串电火花,音乐戛然而止。 整个广场,瞬间安静。 紧接着,池子里的锦鲤像是集体受了惊,扑腾扑腾一条接一条从水里蹦起来,肥的红的白的黑的乱成一锅,跟开了鱼类运动会似的。 “妈啊——!” 刘大妈被兜头浇了一脸水,假睫毛都差点冲歪,整个人僵在原地。 旁边练古剑法的孙大爷正好一个转身收剑,看到这场面,吓得脚下一滑,啪叽一声摔了个四仰八叉,木剑都飞出去两米远。 广场舞队的大妈们全傻了。 甩鞭子的停了。 吊嗓子的破音了。 连树上几只看热闹的麻雀都扑棱着翅膀飞高了半截。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周文德身上。 周文德自己也傻了。 他还维持着“野马分鬃”的姿势,右手僵在半空,像个刚把炮仗塞进湖里的嫌疑犯。 足足过了三秒,刘大妈才指着他,声音都劈了叉。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