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薇尔莉特心里微微一动。老师这种反应,通常意味着她有话要说,而且不是小事。 塞拉菲娜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然后用一种很平静的语气开口。 “小薇,你听说过赤色联邦吗?“ 薇尔莉特拿起桌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灌下去大半杯。 “没听过。“ 她对政治不感兴趣。她的世界很简单:打架,做一个勇者该做的事情,变得更强。谁建了什么国,谁灭了什么国,跟她没什么关系。只要那些人别欺负无辜的人就行。 塞拉菲娜放下茶杯,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从容而优雅。烛光映在她的脸上,柔和的光线让她看起来温和极了。 “一个刚成立不到两年的国家。“ “用某种手段,六个小时,灭掉了三千年的逐汐帝国。“ 薇尔莉特正在喝水的手停了一下。 “整个皇城,连废墟都没留下。“ 薇尔莉特把水杯放下来,看向塞拉菲娜。 “什么手段?“ “不清楚。“塞拉菲娜摇了摇头,“我们的情报只知道,那个国家拥有一种从未见过的武器。威力大到不可思议。卡戎·裂潮,逐汐帝国的圣域大魔导,也死在了那种武器下。“ 薇尔莉特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知道卡戎。 不是亲自交过手,是听说过。圣域大魔导,在大陆南域属于最顶层的战力。她自己也是这个级别,战士系的战皇对应圣域大魔导师,而她同时也是魔法师,也达到了圣域大魔导师的层次。双重加持之下,她的战力在同级别中几乎没有对手。 可即便如此,她也从不小看任何一个圣域级的存在。 能杀死圣域大魔导的武器,到底是什么东西? 塞拉菲娜没有继续解释武器的细节。她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然后叹了一口气。 那声叹息很轻。 “逐汐帝国确实有罪。奴役海族三千年,这很残忍。“ 薇尔莉特点了点头。她虽然不关心政治,但奴役这种事,她本能地厌恶。 “可罪不至灭国。“ 塞拉菲娜的声音依旧温和,可这句话落下来的分量,让薇尔莉特的表情微微变了。 “三千年的帝国,几百万人口,无数普通人。他们中的大多数,只是在那片土地上出生、长大、活着的普通人。他们没有奴役过谁,也没有伤害过谁。“ 塞拉菲娜看着薇尔莉特,目光里带着一种很深的忧虑。 “可现在,他们的皇城没了,他们的国王没了,他们的军队没了。一夜之间,什么都没了。“ 薇尔莉特没有说话,但她的手已经从水杯上移开。 塞拉菲娜继续说,语气里多了一层东西。 “一个拥有这种灭国能力的势力,如果有一天,把刀对准无辜的人呢?“ 薇尔莉特的胸口立刻收紧了。 她这辈子最恨的事情,就是强者欺负弱者。她小时候全家被魔物屠杀,那种绝望和愤怒刻在她骨头里,一辈子都不会消退。后来她变强了,强到可以一刀劈开一座山,可她从来没有用这种力量去欺负过任何一个弱者。 她知道那种感觉。 被碾压的感觉。 无力反抗的感觉。 所以,当塞拉菲娜提出“如果这种力量对准无辜的人“这个假设时,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绷紧了身体。 塞拉菲娜看着她的反应,没有继续往深了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