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唉呀妈呀,笑死我们了。” 沈母被这话堵得差点背过气去,这怎么就址上到自己偷人了,她指着沈澈的鼻子,气得浑身直哆嗦:“你……你这个不孝子!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你竟然帮着外人编排亲娘!我什么时候偷人生你了?你这是要逼死我啊!”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养出个白眼狼,胳膊肘往外拐,为了两个野种,连亲娘都不认了……” 林清月冷冷的看着她,没好气的说:“你说沈澈是你亲生的,可你又骂他是野种,这不是变相的告诉沈澈他的身世吗?” “你……你……你们……” 围观的村民见她又撒泼,也只是笑着看热闹,没人真上前劝。 “田大花,这可不能怪人家沈澈,明明是你自己说他们是野种,这不就证明你自己偷人吗?”匆匆赶来的胡婶大声说着。 “就是啊,”刘扫把也立刻接话,“怪不得你一直对沈澈不好,感情问题是出在这里。” 沈母被这两人一唱一和堵得气血翻涌,指着他们的手直打颤,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们血口喷人!我田大花行得正坐得端,什么时候偷过人?” 胡婶摸着下巴,笑得不怀好意:“那可不好说。你要是没偷人,怎么会把亲儿子说成野种?这里头要是没猫腻,谁信啊?” “就是,”刘扫把大声帮腔,“当初你怀沈澈的时候,你们家沈国栋在不在家,这事问问大伙,说不定大伙都还记得。” 这话一出,围观的村民顿时炸开了锅,眼神里都带着探究和暧昧。 沈母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像是被人狠狠揭了伤疤,疯了似的冲上去要撕打胡婶和刘扫把:“你们两个杀千刀的!我撕烂你们的嘴!”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