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邬……邬刀……”他吃力地伸出手,手指在空中胡乱抓了两下,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玻璃,“你怎么……有两个头?” 邬刀一把抓住他乱挥的手,声音又急又沉:“什么东西咬的?梁伟,什么东西咬了你?” 梁伟用力眨了眨眼,五官皱成一团,嘴里的苦味让他整张脸都扭曲了:“好苦……” “清醒一点!”邬刀拍了拍他的脸,“什么东西咬的?” 梁伟的意识显然还在另一个维度飘着。他盯着邬刀的嘴一张一合,像在看一部严重卡顿的电影,半天才反应过来:“我……没咬……” “好苦……” “水……我要水……” 邬刀赶紧把矿泉水凑到他嘴边。梁伟像渴了很久一样张嘴就喝,可他连吞咽的力气都快没了,水顺着嘴角哗哗往下流,湿了枕头,湿了被褥,真正喝进去的没几口。 还没等邬刀把水瓶放下,他又晕了过去。 这一次,情况更糟了。 他的体温在飞速攀升。 邬刀的手背贴上去的时候,几乎是烫的。 梁伟的脸从刚才的通红变成潮红,又从潮红变成一种不正常的暗红色,像体内有一把火在烧。 他全身的皮肤都变了颜色,白里透着诡异的红,红里又泛着青紫。 明明刚喝了水,嘴唇却干得像龟裂的土地,一层层地起皮、干裂。 沈青青躺在他旁边,没过多久就开始觉得热了。 她伸出短短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梁伟通红的手臂——烫的。 邬刀把她从梁伟身边捞起来,裹进自己怀里。 沈青青看看邬刀凝重的脸,又看看梁伟烧得通红的身体,想了想,做了一个决定。她把两只胖乎乎的小脚丫从被子里伸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梁伟的肚皮上,然后嘶一声,“烫脚。” 邬刀看着那双在梁伟肚皮上晃来晃去的小胖脚,嘴角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他只是把怀里的沈青青抱得更紧了一点。 又拿了一瓶矿泉水试图给梁伟喝点,可他已经完全喝不进去。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很轻,很慢,像怕惊动什么似的。 脚步声在门口停了几秒,然后,门被轻轻敲响了。 叩、叩叩。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