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不管你在城里还是在山里。” “都有人管。” 旁边有人接了一句。 “天幕说了。七十年后就是这样。” “百分之一百通电。每一个角落都有灯。” “快递送到每一个村子。” “丢了孩子全国帮你找。” “生了病有医保。” “上学不用交钱。” “这不就是不放弃任何一个人吗?” 老兵沉默了一会儿。 “那咱们现在拼的。值了。” “值了。” “为了这样的国家拼命。值了。” 没有人反驳。 因为所有人都同意。 一个国家如果连一个住在大山最深处的老头都不放弃。 那这个国家就值得拿命去保。 因为它保的不是一个概念。 不是一面旗帜。 不是一个主义。 它保的是每一个具体的人。 包括那个老头。 包括院子里的每一个战士。 包括村口的老农。 包括他李云龙自己。 每一个人都算数。 每一个人都不会被丢掉。 这种国家你不拿命保谁拿命保? 村口。 老农听完了电的内容。 他哭了。 这次不是无声的泪。 是出了声的。 他蹲在地上。 两只手捂着脸。 肩膀一抽一抽的。 年轻人蹲在旁边。 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 老农抹了一把脸上的泪。 开口了。 声音碎的。 “一个老头。” “住在大山最里面。” “国家花一百万给他拉电线。” “一百万啊。” “够买多少粮食。够养多少兵。” “花在一个老头身上。” “就为了让他晚上能亮一盏灯。” 他停了一下。 “那个花旗国的老头呢?” “冻死了。” “在自己家里冻死了。” “不是因为没有电。” “是因为交不起电费。” “电费涨了几百倍。” “他交不起。” “所以冻死了。” “在全世界最有钱的国家之一。” “冻死了一个交不起电费的老头。” 老农的声音越来越碎。 “这就是命啊。” “你生在什么地方你就是什么命。” “那个花旗国的老头生错了地方。” “那个华夏的老头生对了地方。” “七十年后的华夏。” “不嫌你穷。不嫌你老。不嫌你住得远。” “你是个人。你就有人管。” “这……这是我活了大半辈子听过的最好的话了。” 年轻人的鼻子已经酸透了。 老农又说了一句。 声音很低。 低到年轻人差点没听清。 “我这辈子。” “冬天冷了就硬扛。” “没有炭。没有棉被。就裹着稻草睡。” “有一年冬天特别冷。” “我二儿还小。冻得哇哇哭。” “我把自己身上的棉袄脱了裹在他身上。” “自己穿着单衣扛了一宿。” “差点没扛过来。” “以后的人不用扛了。” “有电了。有暖了。” “不用挨冻了。” “不用一个人在黑屋子里硬扛了。” 老农擦了擦眼泪。 站了起来。 看着天穹。 “好啊。” “这日子好。” “有人管。” “不管你是谁。” “不管你住在哪。” “有人管你。” “这比什么导弹航母都值钱。” “导弹航母是保国家的。” “这根电线是保人的。” “国家好不好。” “不看你有多少导弹。” “看你舍不舍得给一个山沟里的老头拉一根电线。” 他想了想。 又说了一句。 “我认识一个老嫂子。” “她男人打仗死了。” “她一个人住在山沟沟里。” “冬天没有炭烧。” “就把门关上。钻进草堆里。” “像个冬眠的老鼠一样缩着。” “每年冬天都这样。” “有一年差点没扛过来。” “第二天早上邻居去看她。以为人没了。” “推了半天才推醒。” “人冻得跟冰棍似的。” “如果她有电。有暖气。” “至少不用钻草堆了。” “至少不用每年冬天赌一次命了。” “一根电线。就能救一条命。” “一百万。换一条命。” “值不值?” “值。” “一万个值。” 年轻人的泪已经止不住了。 老农擦了擦脸上的泪。 挺直了佝偻的腰板。 看着天穹。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看完了电力对比的画面。 冻死在家里的老人。 花一百万拉电线的老人。 两个老人。两种命运。 他在想一件事。 他治下的华夏也有穷人冻死在冬天。 每年冬天都有。 他知道。 但从来没觉得这是他的问题。 然而对面那帮人不这么想。 对面那帮人觉得每一个人冻死都是耻辱。 所以七十年后花一百万给一个老头拉电线。 就为了不让他冻着。 常凯申忽然想起天幕之前说的那句话。 “不但变强了,还变好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