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萧湘没有犹豫,肯定地告诉她,“这是自然。” 云芝便高兴起来,比听到有点心吃的通草还要欢喜。 “这半年,姑娘瘦了许多。幸好,主君就快要回来了。” “是啊……” 前世,因为父亲“意外溺毙”,她的生命终结于今长宁三年的除夕。 这一世,她终于可以亲眼见到父亲归来。 她们一家,终于可以团圆…… 还剩下最后几日。 初五这天,萧湘一早就起来到三清道观抄写经文。 平日里很快抄写好的经文,今天反复错了又错,她却不恼,换了纸张继续抄。 日头东升西落。 烛台映照窗棂的光影长了又短。 夜里,云芝又一次来换烛台。 “主子,吃些东西罢,您一日没进水进食了。” “是吗?”萧湘从无数堆积的宣纸中抬头,看向外头漆黑深沉不见光影的夜色,“今日过得这样快吗?” 怎会快呢? 主子明明已经抄了上百遍经文了。 通草心疼她,夺过她手中的笔。 “您眼中都有血丝了,再不停笔,真要伤眼了。” 萧湘仿若未觉,又一遍问起,“外头还没有消息吗?” 云芝摇头,欲言又止好几次,终究不忍,劝她说: “许是……主子您记错了主君归来的日子吧。” “云芝姐姐说的是,主子你先休息吧,要是休息不好,明日怎么能亲耳听到主君回京的消息呢。” “是啊。”萧湘机械地点头,“应该是我记错了日子。” 长庆三年。 正月初五。 阴,京有小雪。 已故工部员外郎萧从礼敲登闻鼓,状告工部贪污,朝野俱惊。 她怎么会记错呢? 一夜未眠。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