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一家人围坐在桌前吃饭。 姜卫民手上包着纱布,是之前开荒的时候留下的,不小心被划出一道口子,伤得正好是右手吃饭都疼的心抽抽。 扫了眼家里几人,没一个人关心他一句的,心里有些不舒服。 清了清嗓子:“咳咳~~” 姜衡扭头看过来,不解道:“老头子怎么了,嗓子不舒服多喝点茶,少抽点烟,咳咳个不停很吵人的。” 姜卫民一时语塞:“老大,你没看到嘛。” “看到什么?” “我的手受伤了,你咋不问问。” 姜衡看着他一脸无语:“为啥要问啊,不用问我都猜得出来,你不是去给爷奶家,二叔家开荒去了嘛,手伤到了呗。” “咋地,他们没带你去看看医生,也没关心你一句,该不会是骂你笨手笨脚吧。” “老头子你知道这世上有一种人嘛,就是榆木脑袋不开窍,别人不在乎他,他凑上去以为叫孝顺大度其实叫犯贱。” 姜卫民听了心里更难受,瞪了他一眼有些心虚,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姜衡淡淡扫他一眼,心疼那是半点没有的,这不是老头子自己选得嘛,遭罪了也是活该。 “老头子,你明天没啥事去挖些刺刺月季回来,就是河边那些野生月季,沿着开荒菜地外面一周种上。” “老子受伤了,我不去。” “呵呵,你不去就别吃了,在谁家那干活就去谁家吃饭,怎么那么厚的脸皮回来吃,自己上赶着犯贱还要怪我不成。” 父子俩又吵了起来,其他人别开脸不吭声。 王秀英等差不多了才开口,关心道:“老头子你说说你咋就那么不开窍,一天天上赶着去干活被人白眼,你是图什么啊。” “我是大哥就是想照顾弟弟,也没别的想法啊,老二家抽中的地确实不太好,我不是想着家和万事兴嘛。”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