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审视依旧,却多了几分复杂的意味。 有意外,有欣赏,还有一丝极淡的……满意。 “很好。” 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整个厅中的气氛瞬间缓和下来。 “年轻人,有胆识,有担当。”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令牌,轻轻放在桌上。 那令牌通体由墨玉所制,边缘镶着一道极淡的金线。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这枚手令,便赠予你。” 阮清荷抬眼看去,瞳孔骤然一缩! 那是……太玄学宫的名额手令! 而且不是她之前放弃的那种下学宫名额。 是上学宫!? “娘!” 阮清荷失声惊呼,“您怎么会有上学宫的名额?” 晟昭宁摆摆手,示意她不必多言。 “这东西在我手里,本来就是留给未来女婿的。” 她看了一眼陆尘, 目光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现在,正好能用上了。” 阮青山在一旁赔笑,却不敢插话。 他最清楚这些手令的来历,也最清楚妻子的身份意味着什么。 可他不能说,也不敢说。 只能赔笑。 陆尘倒是心神一动,他正琢磨怎么混入太玄学宫呢。 瞌睡刚来, 丈母娘就给他送来了柔软的枕头。 有了这个身份,以后还真说不定有机会动用传送阵。 …… 早膳后。 后院,凉亭内。 晟昭宁叫来了陆尘,他们相对而坐。 石桌上摆着一副棋盘,黑白两色棋子静静躺着。 “会下吗?” 晟昭宁问。 “略懂一二。” 陆尘尴尬一笑, 在这么美、这么飒的丈母娘面前,他确实有点紧张。 “那就下一局。” 两人执子落盘,无声对弈。 晟昭宁的棋风凌厉,步步紧逼。 陆尘却沉稳应对,不慌不忙,偶尔还能反将一军。 一局终了。 晟昭宁看着棋盘上胶着的局势,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眉眼间的审视却悄然褪去,换上了一种……满意。 “年轻人,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聪明。” 陆尘微微一笑: “伯母过奖了。” “清荷是我唯一的女儿。” 晟昭宁收起笑容,目光直视他, “她性子软,从小被我和她爹护着,没吃过什么苦。你若敢负她……” 她没有说完, 但那双眼睛里透出的寒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陆尘迎着她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闪: “伯母放心!晚辈不敢!” 晟昭宁看着他。 良久, 她忽然站起身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动作,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的认可。 “好。” “那丫头耽搁了不少时间,你尽快带她去太玄学宫报道吧。” 她转身离去,衣袂在风中轻轻飘动。 走出几步,忽然又停下,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那丫头,就交给你了! 希望你能有足够的实力守护好她!” 陆尘站在凉亭中, 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 忽然觉得这位娇美岳母……还挺有性格的。 身后, 阮清荷不知何时已经走来,轻轻挽住他的胳膊。 两人并肩而立,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院门后。 “陆尘……” “嗯?” “我们……什么时候去太玄学宫?” 陆尘低头, 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眸子,微微一笑: “你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