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镇字诀的力量消散。 无极炼狱塔化作一道黑光,瞬间没入了陈小川的胸口当中。 厉惊羡则是倒飞了出去,身受重伤,哪里还有反抗的力量。 陈小川利箭一般,尾随而去,一把扣住了厉惊羡的咽喉,左右开弓,大逼兜对着厉惊羡的脸,就是一顿狂抽,只听啪啪啪的声音,在这学院后山的山空响起。 砰! 一声巨响。 最后厉惊羡的身体,狠狠的砸在地面碎石之上。 一只大脚,死死的踩在了他的脸上。 “噗噗噗……” 厉惊羡的嘴里鲜血狂喷。 身体的伤固然很痛。 但心里面的伤,更痛。 厉惊羡直接哭了。 为了今天的装逼,他筹备一个星期。 结果! 被打被踩的竟然是自己。 尼玛啊! 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现场却是出现了空前的安静。 空气都为之凝固。 一个个原地化为雕塑。 “天,班长竟然真的暴揍了最强学长厉惊羡!” “太牛逼了……从此以后,我们的班长,将会成为真正的最强学子。” “是啊……也可以称之为最强班长。” “厉惊羡被扫进历史的垃圾桶了!” “……” 同学们回过神来,激动不已。 尤其是高盛,恨不得一个滑跪过去,抱着陈小川的大腿,舔上几口。 “没想到,厉惊羡不但赢不了,还输得这么惨。” 卫金城嘴角为之抽搐不已。 东方烈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这……这……” 本想着,还要去求天山老人出手相救,保住陈小川,现在看来,自己的想法有多么可笑。 陈小川强的可怕! 天山老人的眼中,一道精芒闪过。 在厉惊羡被打的时候,他其实可以出手相助。 而他没有出手,那是因为,这是公平的一战。 一旦自己出手,那算什么? 输不起? 不但不能挽回颜面,脸面反而直接被摁在地上彻底摩擦,再也抬不起头来。 “丢人,输了就输了,你哭什么?“ 天山老人嘴角一抽,恨铁不成钢的喝道。 面对天山老人的态度,陈小川还是挺意外的,没想到这个老家伙,还挺有格局的。 “厉惊羡学长,你输了,赶紧将这狗圈戴上!” 陈小川将准备好的狗圈,丢在地上,同时将踩在厉惊羡脸上的脚,收了回来。 “你……你作弊,你打败我,靠的不是真本事,而是那什么宝贝,把我镇住了!” 厉惊羡爬起身来,十分不服气的说道,“师父,你要为我做主啊!” 天山老人却是哼了一声:“厉惊羡,你今天让我太失望了……输了就是输了,输不起吗? 别说对方用什么法宝,就算是运气,那也是实力组成的一部分。 你也不想想,为什么,人家可以作弊镇住你,你却镇不住人家了? 一旦生死相搏,哪管你用什么手段,活着才是王道,这样的道理,为师不止一次和你说过,你的记忆都被狗吃了?” 厉惊羡顿时安静了下来,“师父……教训得是!” 然后捡起地上的狗项圈,戴在了脖子上,望向陈小川,语气平静的说道: “陈小川,我输了,愿赌服输,我戴上了这狗圈!不过……你等着,今日之辱,我早晚会让你还回来的。” 他本想硬气一点,拿出一张千里挪移符离开这里,保留最后的体面。 哪里知道,受伤太重,没办法调动法力,一个踉跄,跌了个野狗吃屎,“师父,带我离开。” 天山老人身形一晃,来到了厉惊羡的身边,将其扶起,淡然的望向陈小川,开口道: “小子,你很不错!” “呵呵,我也就亿般般吧!主要是你的徒弟太废了。” 陈小川笑呵呵说道。 “我觉得我这个当师父的也挺废的,你要不要挑战我一下。” 天山老人咬牙沉声道。 作为元婴强者,主动对一个低阶晚辈出手,他拉不下那块脸,但如果是陈小川主动挑衅,那就是另外一码事了。 此话一出,东方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陈小川头脑发热,那就完犊子了。 “既然你都自己说你废了,我对废人不感兴趣,你赶紧带着你的废物徒弟走吧!” 陈小川挥了挥手。 “你……哼………”天山老人差点气吐血,自己谦虚一下,那小子竟然就装上了,操啊! 当下没脸再留下来,催动一张空间挪移符,带着厉惊羡原地消失不见。 陈小川的眼中掠过一抹意外之色,没想到天山老人离开的时候,竟然连一句威胁的话都没留。 都说咬人的狗,不叫。 看来,要小心一点儿。 “陈小川真有你的,没想到你竟然能打赢,不愧是我战武部的人才。” 东方烈笑吟吟的来到了陈小川的面前,拍了一下陈小川肩膀。 “对了,那天山老人刚才离开的时候很生气,但没有说话威胁我,他该不会是在憋大招,日后找时机,阴我吧!” 陈小川想到了什么压低声音问道。 “那倒是不会,他乃是749局的高人,虽然亦正亦邪,做事很不着调,但却也是有底线的。 你好歹也是执法总局长。 他不给你面子,也要给你背后龙国的面子。 今天你打败了厉惊羡,我想,要不了多久,749局的就会向你发出正式邀请了。 以后都是自己人了,这点小事,相信他作为元婴大佬,不会和你计较的。” 东方烈望向陈小川的目光中,充满欣赏羡慕之色。 二十二岁就能够加入749局,比厉惊羡当年都还年轻。 这小子,未来前途一片光明啊! 陈小川摸了摸鼻子,没有表示自己是否加入。 一切都要看,对方开出的条件, 如果给的好处,足够诱惑。 那么加入进去,也不是不可以考虑。 并不会因为厉惊羡和天山老人的原因,而选择拒绝。 至于东方烈说天山老人不会对自己怎样,陈小川也留了个心眼,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 万一那老家伙,蒙着脸,在半夜来阴自己。 而自己没有防备,那岂不是怎么死都不知道。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