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考核结束-《狼牙:我和史大凡是发小》


    第(2/3)页

    邓振华倒吊着,还在喊:“夏岚!夏岚!你没事吧!你别怕!老子在这儿!”

    夏岚没有回应。她的嘴唇在动,但没有声音。

    独眼男人从木屋里走出来,嚼着口香糖,走到围栏前面。他的目光在菜鸟们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马达身上。

    “你。出来。”他指了指马达。

    马达站起来,走出围栏,站在他面前。背脊挺得笔直。

    “如果我没有猜错,你是头。”

    马达没有否认:“没错。我是这个突击队的负责人。”

    独眼男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肩上的军衔上:“你不是士官。你是军士长。”

    “五级军士长。”马达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别费劲了。在我这儿,你得不到任何东西。”

    “我知道。军士长的骨头都很硬。”独眼男人朝手下挥了挥手,“可惜我就是喜欢啃硬骨头。把他压过去。”

    两个“毒贩”押着马达来到一块石板前,把他的双手按在石板上,用铁箍固定住。手指张开,掌心朝上。

    独眼男人拿起一把铁锤,在手里掂了掂。铁锤很重,锤头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告诉我,你的名字,单位,以及你们的指挥官。”

    马达抬起头,看着独眼男人的眼睛。他的嘴角带着一丝笑,那种笑不是嘲讽,是一种“你尽管来”的坦然。

    “名字:夏国陆军特种兵。单位:夏国人民解放军。指挥官:军委主席。”

    独眼男人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

    “砰。”

    铁锤砸在马达的手掌上。骨裂的声音清脆又沉闷,清晰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马达惨叫了一声,但只叫了一声。他咬着牙,把剩下的惨叫吞了回去。额头上全是冷汗,嘴唇咬出了血,但他的眼睛没有眨一下。

    顾长风躺在臭水沟里,听到那声骨裂,浑身一激灵。太狠了吧?这音效也太逼真了。吓死我了,还好我是个尸体。他默默感谢了一下自己的角色定位,同时在心里给道具组点了个赞——这骨头碎片的音效,做得跟真的似的。

    独眼男人放下铁锤,擦了擦手上的血,走到土狼面前。

    “你呢?说不说?”

    土狼看着他,笑了:“同上。”

    “砰。”

    一枪。土狼应声倒地,胸口“涌出”大片“血”。他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菜鸟们怒骂着,有人砸围栏,有人踢木桩,有人骂娘。老炮的拳头砸在木桩上,砸出了血。强子一脚踹在铁丝网上,铁丝网被踹出一个凹坑。小庄的眼睛红得像兔子,嘴唇咬破了,血顺着下巴滴。

    独眼男人朝手下挥了挥手:“把那个列兵带过来。”

    小庄被从围栏里拖出来,架进木屋。他的双手被绑在柱子上,身体被铁链固定住。两个“毒贩”站在他面前,一个拿着枪,一个拿着刀。

    “说不说?”

    小庄低着头,没有看他们。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猛地抬头,一脚踹开面前的“毒贩”,双手从绳子里挣出来——他早就把绳结磨松了。他夺过“毒贩”手里的枪,冲出木屋,对着外面的“毒贩”连开数枪。

    “砰砰砰砰——”

    子弹打在他们身上,他们站着。一个都没倒。

    小庄愣住了。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枪,又看了看对面那些纹丝不动的“敌人”,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枪坏了?

    与此同时,耿继辉看到小庄挣脱的瞬间,大吼一声:“冲!”

    七个人从围栏里冲出来,像七头被关了太久的野兽。老炮一拳砸翻一个“毒贩”,强子一个抱摔放倒另一个,小庄扔掉“坏枪”扑上去和最近的“毒贩”扭打在一起,邓振华从树上挣下来——不知道谁割断了绳子——摔在地上滚了一圈爬起来,满脸是血,朝着最近的“毒贩”就扑了过去。

    史大凡没有冲在最前面,但他也没闲着。他一脚踹开一个想从侧面偷袭的“毒贩”,然后蹲下来检查了一下倒在地上的人——不对,这血是假的,这伤口是画上去的,这人还活着,呼吸均匀,脉搏正常。他的眼睛眯了起来。

    八个人,八双手,八条命。和十几个“毒贩”打在一起。拳头、膝盖、头槌、牙齿,什么都用上了。有人被打倒在地,爬起来继续打;有人被按住了,挣扎着咬对方的手;有人抱着“毒贩”滚进了泥坑里,两个人谁也没占到便宜。

    就在混战最激烈的时候——

    一声尖锐的口哨划破了空气。

    “嘀——”

    所有人同时停了手。

    高大壮从木屋后面走出来,一身笔挺的作训服,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冷。他走到空地中央,站定,目光扫过每一个气喘吁吁、满脸血污、狼狈不堪的菜鸟。

    “全体集合!”

    土狼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跳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从怀里掏出一个血包,捏碎,血顺着衣服往下淌——他刚才就是被这东西骗死的。夏岚从围栏边站起来,整了整凌乱的衣服,走到队列里。小赵从地上爬起来,摸了摸胸口被“子弹”打中的地方,龇了龇牙。马达从石板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完好无损。刚才那声骨裂,是砸在一节排骨身上。

    那些“毒贩”们一个个摘掉墨镜、扯掉金链子,露出下面的作训服和臂章。全是老特,全是狼牙特种大队的老队员。

    菜鸟们站在原地,浑身是泥,满脸是血,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们看着这一切——假的血,假的尸体,假的凌辱,假的枪杀——脑子里的齿轮在咔咔地转。

    邓振华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慢慢转过头,看向臭水沟。臭水沟边上,有一个人。那个人正从沟里坐起来,脸上全是假血和污泥,头发上粘着烂树叶,作训服破破烂烂的,胸口十几个“弹孔”还在往外“渗血”。他站起来,身上的泥水滴滴答答地往下淌,臭水沟的味道弥漫开来,熏得旁边的人直皱眉头。

    顾长风站在邓振华面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他想了想,最后只说了一句:“伞兵,你刚才那话说得——方圆一百公里内所有女人都是你的——挺有气势啊。我躺沟里都差点给你鼓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