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这个逆生的克亲孽子.......” 魏明德咬牙,死死盯着魏逆生,心中五味杂陈。 一个被他赶出家门的孽子,站在满堂朱紫中间,被前首辅收为弟子,被四品,五品的官员们围着道贺。 而他这个父亲,只是个“二伯”。 这时,魏守正站在父亲身边,脸色同样铁青。 不敢看正堂中央那个身影。 因为怕太羡慕, 他堂堂魏家嫡长,秦晏的弟子,国子监的学生。 此刻,只能站在角落里,看着那个被他看不起的弟弟出尽风头。 “凭什么?凭什么他配?凭什么满堂朱紫都为他喝彩?” 羡慕的同时,魏守正忽然鬼使神差地低声道:“父亲,我们走……” “走?”听见长子的话,魏明德看他一眼,目光阴冷,“你疯了?走去哪儿?你师傅秦晏在场,冯府满堂四品以上,你走得出去吗?” 看着自己父亲的眼神,魏守正打了个寒噤,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低下头不敢再吭声。 至于崔氏她倒是没有像魏明的父子这么多想法,反而是在想魏逆生能为魏家带来多少利益。 毕竟,这个孩子身上从始至终都流着魏明德的血,而嫡亲血脉,是论不清的! 一时间,角落里,不起眼的位置魏明德一家,看着那个被众星捧月的少年,迷了眼。 ....... 很快,冯府管家的声音洪亮,穿透了整个正堂。 “吉时已到!请宾客入席!请冯公、魏公子入堂!” 满堂朱紫自动让开一条路,从门口直通主位。 路像一条河,在人海中劈开,两侧紫色,绯色的官袍,交相辉映。 冯衍从后堂走出。 他换了一身正式的公服,深紫色的圆领袍,腰系金鱼带,头戴进贤冠。 这身打扮,他已经很久没有穿过了。 面色庄重,步履沉稳,目光扫过众人,不怒自威。 在场皆是冯家门生党徒,齐齐起身,同时喝彩 “为冯公喝!” 声如洪钟,在正堂中回荡,震得梁上的灰尘都簌簌落下。 冯衍走到主位前坐下,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魏逆生身上,微微点头。 魏逆生走上前,在香案前站定。 满堂朱紫,齐齐落座。 这时,赞礼官漫步上前,高声道:“拜师礼,开始!” 冯家的拜师礼,与魏守正当初的完全不同。 魏守正拜的是“一学之师”,秦晏在京城开派收徒,学生数十人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