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弟什么弟?!”秦晏一声呵斥,魏守正浑身一颤。 “逆生如今是承了你家长房,小宗继大宗,分宗单开!我平时教你的礼法,就是这样子教你的吗?!” 秦晏的声音不小,周围几位官员都看了过来。 魏守正脸黑得像锅底,嘴唇哆嗦,却一个字都不敢反驳。 于是咬了咬牙,双手抱拳,弯下腰:“堂……堂弟,为兄长喝彩。” 魏逆生看着他弯下的腰,没有立刻应声。 加上现在的场合,所以面上不显,只是微微侧身,像是要避开这一礼 随带偏了偏头,脸上露出一种恰到好处为难的表情:“这……秦公,这怎么可以啊!学生羞愧,学生万万不敢当!” 他说着“羞愧”,脚下却纹丝不动,腰板挺得笔直。 魏守正弯着腰,等了三息,五息,七息...... 就这样子盯着地面,看见魏逆生那双崭新的靴子一动不动地站在面前。 魏逆生羞愧吗?他是半点没看见! 秦晏却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笑着摆摆手:“有什么好羞愧的!礼法规矩如此! 他是二房子弟,你是长房宗子,他就应该这样叫你!你受着,没关系!” 魏守正站在那儿,腰弯着,脸涨得通红,听着那些“应该”“规矩”“礼法”,只觉得天旋地转。 而那个他曾经俯视的弟弟,就站在他面前,受着他的礼,听着众人的夸赞,云淡风轻。 而秦晏不再理他,一把抓住魏逆生的手,转身朝中堂走去。 “诸位!都来看看!这位就是冯公要收的爱徒!” 秦晏声音洪亮,压过了廊下所有的窃窃私语:“魏文端公长房嫡孙,当年经魁魏明远之子.......” “当日陛下亲口夸过的烈子!魏逆生!” 中堂骤然安静。 廊下、庭中、中堂门口,所有正在交谈的官员都停下动作,目光齐刷刷聚过来。 满堂朱紫,齐齐看来。 这一幕可谓是.....满堂朱紫皆是目属一人! 魏逆生站在秦晏身侧,淡雅长袍,身姿如松。 绯袍的侍郎、紫袍的尚书、翰林院的学士、六部的堂官……这些人,任何一个都是他从前只能仰望的存在。 此刻,他们都在看他。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