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说,他死了?” 老管家点头:“是,刺史府差官来报的信,绝不会错。我已经安排人手,去大牢接二公子的遗体了。” 何二夫人缓缓闭上双眼,再睁开时,眼底没有泪水,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她没有哭嚎,没有崩溃,只是指尖微微收紧,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知道了。灵堂准备在何处?老太爷那边,如何了?” 老管家没想到她会如此镇定,低声回禀。 “灵堂准备在正厅,老太爷听闻消息,急火攻心,吐了血,昏死过去,小厮已经去请大夫了。” 何二夫人迈步,径直往何老太爷的卧房走去。 “我去照看老太爷,灵堂事宜,你先安排,等我出来,再做定夺。” 老管家看着她的背影,轻轻叹气。 没想到,这位少夫人,看似柔弱,骨子里却坚韧。 夫君惨死,公公病危,换做寻常女子,早已撑不住,她还能打理府中诸事。 二少夫人走进老太爷的卧房,守在榻边。 她看着老太爷毫无血色的面容,又想起大牢中,夫君握着她的手,说要与她安稳度日、白头偕老的模样,眼底终于泛起一层水雾,却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 她心中想想: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白死去。害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我会为你报仇,讨回公道。 就在这时,小厮领着大夫快步走进卧房。 大夫放下药箱,上前为何老太爷诊脉,眉头渐渐拧紧。 片刻后,大夫收回手:“少夫人,老太爷是急火攻心,气血逆行,伤及心脉,情况凶险。 我先开一剂强心安神的药方,抓药煎服。” 二少夫人点头:“有劳大夫,无论花费多少药材,务必保住老太爷的性命。” 大夫应声,提笔写药方。 府外,前往大牢的管事已经赶到刺史府,对接完手续,领着手下家丁,护送何二的遗体,往何府而来。 长街上,百姓听闻何二的死讯,纷纷驻足围观,议论声此起彼伏。 “何二公子昨天还在公堂对峙,今天就死在牢里了,也太蹊跷了。” 蜂哨缩在长街旁的茶肆立柱后,周身裹着寻常百姓的粗布外衫,混在围观人群中不动声色。 周遭议论声接连钻入耳中,他一字不落地记下,目光始终锁着何府朱漆大门。 抬尸首的管事与仆役步履急促,边角裹着素布,缓缓推入何府门槛。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