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竟然睡到让长辈等自己吃饭,温玉竹不由得脸颊微微发烫。 见娄县令依旧面色凝重,温玉竹深知事情进展不顺。 “全县已封禁。可城内已有不少百姓出现发热咳喘的症状。更糟的是,疫病走漏了风声,全城皆知。” 温玉竹呼吸一滞,脑海中闪过当年秦州的惨状:“那城中岂不乱了套?” 娄县令冷笑:“并未。造谣者同时散布了消息,说曾在秦州力挽狂澜的女神医就在本县,不日便会施药。百姓们有了盼头,眼下都安分地闭门不出。” 温玉竹错愕:“是三叔的手笔?竟这般管用?” “若是他,本官便不愁了。他正带人满城排查这谣言的源头。” 温玉竹眸光骤冷:“既然不是衙门放的风,那整个县城,便只有一家有这等图谋了。” “温大夫当真聪慧。” 院墙外冷不丁响起顾长渊的声音。 两人皆是一惊。 娄县令顾不上斥他翻墙听壁角,急声问:“查清了?” “是刘家的手笔。对方行事隐秘,七拐八绕换了好几拨人。散布谣言的几个泼皮已悉数缉拿,正等大人升堂。” 顾长渊的声音隔着墙头传来。 娄县令一愣:“这就拿下了?” “他们当中已经有人病了。可能还需要温大夫去医治。另外,侯大人送书信过来,他们种的清瘟草也被破坏了。估计是同一批人。怕这植物生长太顽强,因此给了村子里的孩子一笔钱,让他们放火烧了。” 娄县令紧张起来:“那岂不是……侯大人那边也危险了!” 温玉竹冷静道:“两县隔着不远,车马不过半日。刘家胃口真大,这是想做两个县的生意。” “这帮畜生!发这断子绝孙的灾难财!” 娄县令气得破口大骂。 温玉竹搁下碗筷,疾步奔向书案,提笔飞快默下两张方子。 她将墨迹吹干,走到门边顺着门缝递出:“三叔,这是药方。带清瘟草的能除根,另一份虽不除根却可压制高热。劳烦你遣人快马送给侯县令。另外,咱们县必定已被刘家死死盯住。需请侯大人代为传书秦州,请求紧急调配药草。只要熬到秦州送药抵县,刘家便满盘皆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