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村长听罢,指着两人大笑:“没睡醒吧?就顾家大房干的那些龌龊事,村里谁不帮着玉竹?难不成我们大伙儿全都瞎了眼?” 顾定山见村长这般轻飘飘的态度,急得直跺脚:“王桂花偷偷去衙门领了老三阵亡的抚恤银,这总不能有假吧?” 村长笑容一僵:“当真?” 顾景文连连点头:“我昨夜刚从县城回来,这事千真万确!只要让村民把那冒牌货绑去衙门一审,身份自然清楚!” 村长摸着下巴沉思片刻:“口说无凭,但扭送衙门确实是个法子。可若是抓错了人,这么大一场闹剧,谁来担责?” 顾景文挺起胸膛:“我来负责!” 村长冷哼一声,目光越过他,直直看向顾定山:“他一个毛头小子,除了个空头秀才一无是处,能负得起什么责?” 顾定山被看得老脸一红,咬牙道:“长渊本就是顾家人,出了岔子我们顾家担!” 村长眯起眼睛:“那大家伙儿兴师动众的补偿怎么算?” 顾定山硬着头皮道:“我来背这骂名,景文出补偿。每家每户送十个鸡蛋!” 顾景文也跟着附和:“真抓住了这山匪,朝廷的赏金远不止这些!” “成!”村长一口应下。 他可不信顾老三有假,白赚的鸡蛋不要白不要。 清晨,温玉竹洗漱出门,只觉村里异常安静,连个早起下地的村民都没见着。 她没多想,背上药篓如常上山。 今日可以继续给顾长渊用针治疗,顺便去山里采点药,所以并没有叫上金宝。 到了顾长渊院外,温玉竹发觉附近的陷阱似乎比以往密了些。 刚准备敲门,院门应声而开。 一个身形挺拔的陌生男子迈步而出。 剑眉斜飞,目光深邃锐利,虽穿着顾长渊平日的粗布衣服,却透着股不怒自威的冷厉。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