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在!刚给我摘野果去了,马上回。姐姐快进屋等!” 木屋里收拾得干净利落,墙上挂着几张鞣制好的兽皮。 屋子里没有血腥味,反倒透着股干燥的松木香。 温玉竹刚坐下,门外高大的阴影便压了进来。 顾长渊兜着几个青涩野果跨进门槛。 看清来人,他浓眉一压:“你怎么来了?” 温玉竹拎起手里的药包:“给五叔配完药,剩了些赤血藤。昨日看三叔腿脚有旧疾,顺道来看看。” 顾长渊把野果往木盆里一扔:“死不了,不用麻烦。” 金宝急了,扯着顾长渊的衣角:“三叔又不傻,能治干嘛不治?姐姐医术天下第一,大哥那快死的人都能救活!” 顾长渊动作一顿,认真看着温玉竹,沉默半晌,他沉声开口:“景文的事,我昨天下山才查清。是我们顾家欠你。” 温玉竹迎上他的视线:“顾景文欠我四十两,白纸黑字。别人不欠我。” “所以昨天断崖边……” 顾长渊周身气压骤降,眼底翻涌起骇人的杀意。 “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温玉竹毫不避讳,将药包推到桌中间,“今日来,除了看病,还想找三叔谈笔买卖。断崖那头有我急需的药草,我一个人上不去,需要三叔搭把手。” 顾长渊抓起两个洗净的果子塞进金宝怀里:“出去吃。” 金宝欢呼一声,抓着野果跑远了,还顺手带上了门。 屋里只剩两人,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顾长渊气定神闲地坐了下来,冷眼看她,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知道你爹娘的事,你想要的药草就在山顶。断崖绝壁,连我都未必上得去,你去就是送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