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刘福狠狠瞪了他一眼:“我倒想管!可咋管?你给支个招啊!” 杜建国忍着笑出主意:“您瞅着她犯错,就往屁股上抽几下,抽到她哭,让她长长记性。多抽个两三回,保管她以后乖乖听话。” “你咋不去抽?让我这个当姥爷的动手?”刘福气冲冲地反驳。 杜建国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是她亲爹,万一打疼了她,以后跟我不亲了咋办?您是姥爷,跟她待在一起的时间没那么多,想打就打,她记仇也记不住多久。” 刘福听得吹胡子瞪眼,抓起炕边的鞋拔子就指着他:“滚出去!净出些馊主意!” 杜建国笑着被赶出了里屋,只能转到厨房,看着媳妇正忙得热火朝天。 今儿个她要炸过年吃的油饼。 炸油饼的面,是丈母娘和岳父特意在供销社摊子上买的。 除了面,他们还顺带买了些凉拌菜的食材,让杜建国过完年招待亲戚时,也能多添两个像样的菜。 灶房里烟火气蒸腾,刘秀云被杜建国直勾勾的目光盯得脸颊发烫,手上翻搅油饼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猪油快用完了,你去地窖里再给我舀半勺出来。” 她头也不抬地说道。 这年头炸油饼,没人舍得用素油。 植物油提炼成本高,价格金贵,比不得猪油实惠。 不像后世处处讲究健康,非得用素油才安心。 其实猪油炸出来的油饼,味道比素油做的还要地道几分。 杜建国瞥了眼院外,丈母娘正拉着刚闯完祸的团团耐心讲道理,压根没空往厨房这边瞧。 他心头一动,悄悄凑到刘秀云身后,冰凉的大手猝不及防地伸进了她的裤子。 “呀!”刘秀云浑身一哆嗦,手里的铁勺撇进锅里,滚烫的油星子溅了出来。 她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呼吸都急促起来,道:“你干啥!找死啊?我娘还在外面呢!” 杜建国俯身在刘秀云耳边,热气拂过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媳妇,咱俩都多久没亲热了?你爹娘这一来就是几十天,回来后咱连个说悄悄话的空儿都没有。要不你跟我去村委会?那儿没人,咱俩好好唠唠。” “你那是奔着唠嗑去的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