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必须在南下敲打朝廷之前,再狠狠收割一波!” 张皓打定了主意,目光转向了堂下那个失魂落魄的身影。 刘虞。 这位前幽州牧,此刻像一尊泥塑的雕像,瘫坐在椅子上,双目无神,面如死灰。 柳城外的京观,大堂内的屠杀,以及亲口坐实“同僚”的罪名,彻底碾碎了他一生引以为傲的风骨和仁义。 他已经不是那个名满天下的刘伯安了。 他只是一具行尸走肉,一个被张皓提在手里的傀儡。 “刘使君。” 张皓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刘虞的身子猛地一颤,像是受惊的兔子。 他艰难地抬起头,浑浊的眼中写满了恐惧。 “本王……问你一件事。” 张皓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幽州境内,是否真有瘟疫流行?” 刘虞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他没想到张皓会问这个。 这个话题,让他想起了审荣等人临死前的咒骂,心头又是一阵绞痛。 但他不敢有丝毫迟疑,连忙躬身答道:“回……回太平王,确有其事。” “入秋以来,代郡、上谷郡等地便陆续有疫病出现的报告,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张皓追问。 刘虞的头垂得更低了,声音细若蚊蝇:“只是……如今已入寒冬,天寒地冻,疫病虽有,却不至大规模蔓延。下官……下官本打算……待来年开春,天气回暖之后,再派遣医官前往救治……” 这番话,说得他自己都脸上一阵燥热。 这套官僚说辞,在太平时节或许还说得过去。 但在眼前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看来,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果然。 张皓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明年开春?” “刘使君当真是宅心仁厚,准备让那些染病的百姓,在绝望和痛苦中,熬过这整个寒冬吗?” 刘虞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冷汗浸湿了内衫。 “下官……下官知罪!” 他除了认罪,说不出任何辩解的话。 张皓缓缓站起身,踱步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百姓何其无辜?”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