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周围如狼似虎的联军士兵已经冲了上去。 没有解释。 没有怜悯。 那些已经累得奄奄一息的民夫,被两人一组架起来。 他们有的还没断气,只是在无力地呻吟。 有的腿已经被石头砸断了,骨头茬子露在外面。 “扔下去!” “扑通!” “扑通!” 就像是下饺子一样。 活生生的人,连同他们背上还没解下来的条石,一起被扔进了那个湍急的缺口。 惨叫声被轰鸣的水声瞬间吞没。 张牧亲眼看到。 一个曾经和他喝过酒的邻县财主,因为身体肥胖,被当成了最好的“填缝剂”。 那财主死死抓着岸边的枯树根,哭嚎着求饶。 “我有钱!我家藏了五百金!” “我给钱!别杀我!” 士兵面无表情。 一脚踩在他的手指上。 用力一碾。 “啊!!” 财主惨叫松手,滚落河中。 瞬间。 几块巨大的条石紧随其后被推了下去,重重地压在他的身上。 鲜血瞬间染红了浊浪。 但很快就被冲淡。 那个缺口,真的被堵住了。 是用人肉和骨头,作为粘合剂,硬生生堵住的。 张牧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想吐。 但他吐不出来。 这三天里,他只喝了几口满是泥沙的河水。 “看什么看?!” 身后又是一鞭子。 “还不快干活!” 张牧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向前挪动。 他不敢停。 真的不敢。 在这里,人命比草贱。 只要你慢了一步,或者倒下了。 不需要监工动手。 为了活命的同伴,甚至会为了腾出地方,主动把你踢进河里。 这就是地狱。 不。 地狱恐怕都比这里干净。 随着太阳西斜。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