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是兴奋到极致的那种抖。 “快拿走。”毛骧把水囊递给老张。 老张双手接过,塞进怀里一只,又去抓第二只。 毛骧抓了两只挂在腰间。 手刚碰到第三只。 声音从帐外传来。 不是风声。 是马蹄声。 毛骧的手僵住了。 马蹄声从东侧传过来,沉闷、密集,碎石被踩碎的声响连成一片。 不是一匹马。 不是两匹。 毛骧的耳朵动了一下,他在那个声音里分辨出了细微的差异——蹄铁的节奏、马身的重量、碎石被压碎的频率。 十匹以上。 帐篷里的空气凝固了。 左依抬头望向帐门方向,手已经按在刀柄上。 老张嘴里还嚼着一口肉干,腮帮子鼓起来,动作慢慢停了。 “快走。”毛骧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只抓了三只水囊,剩下两只来不及了。 四个人从帐门口钻出来。 马蹄声越来越近。月光下,东侧那道沙丘的棱线后面,扬起了一片细碎的尘土。 还没翻过来,但快了。 “马!”老张低吼。 两匹马拴在二十步外的矮石后面。 四个人拔腿就跑。 左依的伤腿拖在后面,每一步都在沙地上划出一道拖痕。毛骧折回来架住左依的胳膊,半拖半拽地朝矮石跑。 老张先到了,手指在马缰上的死结上乱抠,拴得太紧。 “解不开!”老张吼。 孙冉追上来,左手抽出老张腰间的钝刀,一刀下去,缰绳断了。 两匹马甩甩头,蹄子不安地踩踏沙地。 毛骧把左依推上马背。 老张一把攥住缰绳,翻身骑到左依身后。 毛骧和孙冉跨上另一匹。 “驾!” 两匹马撒开蹄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