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狂风呼啸,那人抬起头。 视线略过毛骧的肩膀,死死盯着自己腰间那个破裂的水囊。 干裂的嘴唇剧烈抖动。眼眶通红。 风灌进峡谷。呼啸声如野兽嘶吼。 他盯着那个干瘪的牛皮袋子。喉结上下滚动。 “还能走。”他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沙哑得像两块砂纸在摩擦。 停顿了一下。 手指颤抖着指向腰间。 “就是这水囊……” 话音未落,声音被风吹散。 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过了这座贺兰山,前方就是漫无边际的腾格里大漠。 没有补给点。没有绿洲。 每个人身上携带的这只水囊,就是一条命。 水囊破了。水漏光了。 意味着什么,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在这片死亡之海里,没有水,连三天都撑不过去。 那人的眼神黯淡下去。双手松开地上的碎石,垂在身体两侧。 毛骧看着他。 风刮过岩壁,卷起地上的沙土打在两人身上。 毛骧手指扣住腰带上的铜扣。一挑,一拽。 那个饱满的牛皮水囊落入掌心。里面装满清水,晃荡出声。 他把水囊递过去。 “无妨,喝我的!”毛骧吐出五个字。 他盯着递来的水囊,连连摇头。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