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老张犹豫了一下,凑了过来:“那……孙大人,俺陪您看。” “去去去!”孙冉嫌弃地挥挥手,“赶紧睡觉!明天一早还要起来赶马车带我去上朝呢!” 老张缩了缩脖子:“得嘞,那俺先睡了。大人您也早点歇着,更深露重,别着凉。” 老张一步三回头地进了屋。 没过多久,屋里就传来了震天响的呼噜声。这老汉今天是真累着了,也是真把心放肚子里了。 孙冉独自坐在院中,四周寂静无声。 月光洒在他的脸上。那种在人前的玩世不恭、在学堂里的激昂慷慨,此刻统统褪去,只剩下深深的忧郁。 他回头看了看屋子,听着里面传来的呼噜声,嘴角露出苦涩的笑。 “这老家伙……” 孙冉低声呢喃,“也不知道这次你会难受多久。” 孙冉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一把短小的匕首。 那是把很普通的匕首,锋利,冰冷。 他轻轻抚摸了一下刀刃,然后反手将其藏进了宽大的袖口里,贴着手腕固定好。 “真是不好意思啊老张,下一……不,下一生再见。” 孙冉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冠,朝着院门外走去。 他的背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显得有些决绝。 …… 刑部大牢。 这里是整个金陵城阴气最重的地方,哪怕是白天,路过的人都要绕着走。 到了晚上,更是如同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张着血盆大口。 孙冉手里提着一个食盒,食盒里装着一壶酒,一只烧鸡,还有一碗刚出锅的阳春面。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站住!” 刚到门口,两名披甲执锐的狱卒就横过长枪,挡住了去路。 借着昏暗的灯笼光,狱卒上下打量着孙冉。 一身青衫,文质彬彬,手里还提着食盒,怎么看都不像是官面上的人,倒像是哪家来探监的书生。 “干什么的?”左边的狱卒喝道,“刑部重地,闲杂人等不得靠近!这么晚了,谁也不许进!” 孙冉停下脚步,也没恼。 他微微挺直了腰杆,那种在朝堂上养出来的气度自然流露。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