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老张……秦白……”孙冉在心里默念,“一定要没事啊!” …… 扬州,知府衙门。 夜已深,但衙门后堂的灯火未熄。 秦少四仰八叉地躺在一张拼凑起来的木板床上,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 老张则靠在门边的太师椅上,身上盖着一件旧羊皮袄,怀里抱着那把从不离身的钝刀。 老张睡得很浅。 这是多年养成的习惯,哪怕是在打盹,一只耳朵也是竖着的。 “踏、踏、踏……” 一阵沉闷且整齐的脚步声,穿透了窗户纸,从前院传来。 不是更夫的散漫步子,也不是衙役的巡逻声。 这声音,每一步都带着一股肃杀的压迫感。 老张猛地睁开眼,浑浊的老眼里精光爆射。 他几乎是弹射而起,手中的羊皮袄瞬间落地,那把钝刀已经横在了胸前。 “谁?!” 老张一声低喝,同时一脚踹在床板上:“小崽子!起来!有情况!” 秦少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咋了老张叔?开饭了?还是王大妈又要给我说媒?” “嘘!”老张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身体紧绷成一张弓,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脚步声在门口停住了。 “吱呀——” 房门被缓缓推开。 夜风灌入,烛火摇曳。 老张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正准备暴起一刀劈下,却在看清来人的瞬间,硬生生止住了身形。 “秦……秦老爷?” 老张诧异地放下刀。 站在门口的,正是秦白。 但他今天的装束很奇怪。不再是平日里的员外绸衫,也不再是割麦子时的短打,而是一身早已过时的皮甲。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