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故人? 孤男寡女独处别墅一夜,这叫说说话?”蔡忠康冷笑连连,眼底满是讥讽:“外人都嚼你的舌根,我压下流言护着你的体面,反倒养出了你的胆子。 你是不是早就不安分,嫌弃我年纪大,嫌弃我……” 话到嘴边,他骤然顿住,那句无法生育的隐痛,是他毕生的忌讳。 一旁的王二狗瞬间明白了未尽之言,眉头紧紧拧起,上前一步挡在刘梅花身前,气场沉稳强硬:“蔡姐夫,说话留点分寸。 我是梅花姐的发小,同村的弟弟。 这些年我姐为你打理生意,兢兢业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你自身有缺憾,没法给她一个完整的家,就该多体谅她,给她一点自由的空间,而不是张口就恶语伤人。” 蔡忠康没想到一个乡下后生竟敢顶撞自己,顿时恼羞成怒:“这里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嘴! 刘梅花是我蔡家的人,她的一举一动,都该由我管束。 你立刻滚蛋!” 转头又对刘梅花说道:“梅花,立刻让他走,你跟我回老宅,从今往后,不许再私自待在这栋别墅里。” “这栋别墅是你送我的生日礼物,登记在我名下,是我的私产,我想住便住,谁也管不着。”刘梅花寸步不让,多年的隐忍在此刻彻底瓦解:“我跟你过日子,图安稳、图生计,如今我手里有钱、有落脚之处,没必要再委屈自己看人脸色。 难道我一点自由的空间都没有?” 蔡忠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深知刘梅花性格执拗,真要是撕破脸皮,以她手握的生意脉络和积蓄,完全有能力抽身离开。 这么多年,他心中一直对刘梅花存有愧疚,也离不开她打理产业的本事,根本不敢彻底闹僵。 他压下怒火,语气稍缓,看向刘梅花,带着一丝妥协:“我知道这些年委屈了你,可日子已经过到现在,安稳最重要。 外面的闲话难听,你别自毁名声。 这人我可以不计较,你跟我回去,往后我对你加倍补偿。” 刘梅花对王二狗使了个眼色:“二狗,你先回去吧!”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