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毒不解,非死即残。 我帮你解了,他那帮人也知道是我动的手,这纸哪里包得住火?” 柳翠花倒吸一口凉气,脸色惨白:“那要是全村人都知道了,我还怎么见人?” “怕什么?”王二狗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这村里被村长搞得乌烟瘴气,咱们又没做亏心事。 能瞒一天是一天,等我的事情办完了,大不了……我娶你!” 这句话像定心丸一样,瞬间抚平了柳翠花的心结。 “嫂,咱们继续吧!”王二狗关上院门,再次抱起柳翠花。 “死狗子,你那太大了,吓死人!”柳翠花半推半就,终究还是软了身子…… 得到满足后,王二狗神清气爽地走出院门。 柳翠花关院门时,还不忘回头骂了一句:“死狗子,真能折腾!” 第二天一早,柳翠花带着园园早早出了门。 王二狗心照不宣,远远地跟在后面。 大美村到赤土镇有三十多里山路,全是坑洼土路,如果带一辆自行车,就变成了自行车骑人。 走出几里地,见周围没了本村人的影子,王二狗加快脚步赶上园园母女俩。 “园园,叔抱你走,好不?”王二狗一把抱起小丫头。 园园看向妈妈:“妈妈!” “就让叔叔抱着吧。”柳翠花点头允许。 园园盯着王二狗的脸,天真地问:“叔叔,你是我爸爸吗?” 王二狗一愣,尴尬应道:“就算是吧。” “人家说妈妈只和爸爸睡呢!”园园一本正经的童言无忌,瞬间让王二狗和柳翠花脸颊发烫,尴尬得无地自容。 王二狗抱着园园,脚步轻快了许多。 走到一处名为锣鼓岩的隘口,柳翠花额头渗出了细汗,二狗提议:“嫂,我们休息一下吧。” “二狗,这个地方叫锣鼓岩……”柳翠花压低声音,脸色有些发白,凑近他耳边低语:“以前村里老人说过,过锣鼓岩要成群结队,这地方不安全。” “为什么?”王二狗挑眉。 第(2/3)页